杨冬雪一下松了口气。
“哎哟,这就对喽!”
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应和。
这俩人日常黏乎、处事敞亮。
男的硬朗有担当,女的爽利又暖心。
站一块儿就是妥妥的般配样板。
谁真盼着他们掰了?
沈路成又补了一句。
“顺道麻烦各位帮个忙:谁要是乱嚼士兵的舌根,毁人家名声,搞小动作搅黄军婚,可都是要上派出所喝茶的。”
杨冬雪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手往腰上一叉。
“哟,这是要给背后那人来个吓尿警告?”
沈路成眨眨眼,右眼微微一眯,睫毛颤了颤。
“嗯,吓到她手抖不敢发第二条小纸条。”
满院子笑声哄然响起。
晚霞洒下来,暖烘烘的。
慕锦云那点烦闷,不知不觉就被吹散了,一丝没剩。
正盘算着晚上陪沈路成去探望他小姑,邹知禾蹬着自行车叮铃铃进了院子。
一眼瞧见他俩,连车都顾不上支稳,跳下车就直奔慕锦云。
“快快快,借你两分钟,我有个事儿非问你不可!”
“啥事?”
慕锦云下意识瞄了沈路成一眼。
“这儿人多,咱换个地方聊。”
邹知禾冲杨冬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杨冬雪秒懂,双手一拍大腿,脱口而出。
“知禾姐,你是不是想打听他俩离婚的事儿?”
“……”
当场被戳穿。
邹知禾脸一热,手指头不自觉绞着衣角。
杨冬雪干脆利落摆手,手掌在空中划了半道弧。
“假的!纯属瞎编!那些躲在暗处泼脏水的,八成是自己日子过得发霉,见不得别人过得亮堂。”
慕锦云卷起袖口,眼神儿递过去。
沈路成立马跟上,半步不落。
旁边人一愣。
“哎?你俩急啥呢?”
“找正主儿算总账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正主儿?谁啊?小慕他们这么快就锁定了人?”
杨冬雪转头瞅邹知禾。
邹知禾干了快两个月。
见的人多、听的事杂,脑子活络了,心也亮了。
话音还没落地,她心里就门儿清。
这俩人,铁定是奔韦卫娟去了。
她眉头一抬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还能有谁?韦卫娟呗。”
杨冬雪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,只盯着邹知禾看了两秒,喉头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接话。
几个路过的小岛街坊凑近问:“出啥事儿了?”
杨冬雪顺口就把沈路成刚说的话搬出来。
“哎哟,你们可听好喽,毁军婚是蹲局子的,瞎编排士兵更得吃罚单!”
大伙儿一怔,接着哗一下炸开锅。
这消息传得比风还快,比离婚传闻还扎眼。
为啥?
谁家也不想被警察上门敲门啊。
慕锦云和沈路成一踏进医院大门,立马被围成小半圈。
“不是说闹掰了吗?咋又一块儿来了?”
“是不是缓和了?”
“听说韦卫娟前两天还在病房里待着呢,今天咋不见人影?”
大家一边嘀咕,一边热情招呼。
慕锦云笑得自然,沈路成也坦坦荡荡,像啥也没发生过。
两人直奔沈小姑病房。
门还没推开,韦卫娟的声音先飘出来。
“大娘,我说句实在话啊,表嫂人是真没得挑,就是脾气太冲,表哥惯得太狠。您看昨天那事儿,要不是她当街发飙,您能扭到脚住院?表哥也不用请假陪床啊。”
沈小姑直接打断。
“你还有脸提昨天?这事到底谁点的火,你自己摸摸良心!”
韦卫娟噎住,声音一下子蔫了。
“行吧行吧……我懂了,您现在跟她亲,跟我生分了,早不疼我了。”
沈小姑气得直拍床沿。
“你咋老爱挑刺儿、翻小肠?卫娟,我倒想问问你,啥时候起变得鸡毛蒜皮都记仇?一句话不对劲就拉脸,半天不搭理人?你倒是说说,这家里谁亏待你了?”
“亏待?没人亏待我,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沈小姑更来气了。
“你瞧瞧你,又来了!咱们以前胡咧咧说表嫂不是医生,差点把她送进去坐牢,你要不是光着膀子死扒着他不撒手,表嫂能一气之下摔门就走?”
韦卫娟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大娘……您怎么连这都要翻?”
她心口发闷,眼睛发热。
从小喊到大的大娘,居然当着外人面,字字句句替别人说话。
眼泪噼里啪啦就下来了。
“我就料到会这样!早猜到了!她慕锦云装得多像个人样啊,把你们全糊弄得团团转。你们眼睛是长在后脑勺上了?她看我那眼神,跟扫垃圾似的,看你呢?活脱脱在瞅一只快断气的流浪猫!为啥?因为她压根不是冲着表哥面子才对你笑。”
韦卫娟越说越上头,手指直发颤。
“好几次!我亲眼瞧见她背过身偷瞄表哥,那眼神怪得很,你信不信?”
沈小姑皱眉。
“怪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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