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路成忽然转身盯住慕锦云，嗓音压得又轻又低。
“喂，慕锦云，你瞅我的时候，到底有多怪？”
慕锦云眸子一冷，寒光嗖地窜出来。
“这样……吓着没？”
“哎哟我的妈呀！”
沈路成咧嘴一笑，大步凑近，声音黏糊糊的。
“可算让我逮着了！就这股劲儿，够我乐呵小半年！”
慕锦云耳根子瞬间烧起来：“……”
这人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。
离远点，别被他那神经兮兮的气场传染了。
屋里韦卫娟自己露了馅，沈小姑真火了。
“你瞅你表嫂那副德行，不就是你平时瞅她的样子？”
阴森森，冷飕飕，眼里全是弯弯绕绕的小心思。
韦卫娟一下子哑了火，扭头又揪住沈小姑的脚不放。
“那你的脚呢？要不是她——”
“这事更该赖你！”
沈小姑干脆打断她，手指猛地戳向韦卫娟胸口。
“你不硬撑着非要下地走，我脚能废成这样？今儿我问了仨大夫，都说针灸加按摩，七天准能活蹦乱跳，结果倒好，全让你瞎折腾毁了！”
韦卫娟气得嘴唇直哆嗦。
慕锦云挑了下眼角，垂眸扫了一眼沈小姑绷紧的下颌线。
没想到沈小姑今天脑子这么清亮。
“再说了，我刚听人讲，锦云闹离婚的事，也是你往外捅的吧？”
沈小姑声音陡然沉下去。
韦卫娟还在嘴硬，嗓音发尖。
“不是我！你见不得我好，啥屎盆子都往我脑袋上扣，我又不是闲得蛋疼！”
“当时在场的就仨人，胡医生、你、我。胡医生张口闭口都是医理病情，哪有空嚼这种烂舌根？我没传，难不成是你编个梦传出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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