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感觉到，自己与外界的一切联系，都在这一刻被切断了。
传讯符发不出去。
神识探不出去。
就连因果罗盘，此刻也变成了一堆废铁。
他被困住了。
被一个筑基期的女人，用一堆破烂玩意儿，给困住了。
赵乾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，笑意里带着一丝欣赏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看着叶晚照。
“叶晚照……”赵乾咀嚼着这个名字，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叶晚照没有理会他，转身向谢无妄走去。
谢无妄还站在原地，掌心的业火已经熄灭。
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，嘴角渗出一缕血丝。
“你燃命了？”叶晚照看着他。
谢无妄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一种光芒，是欣赏。
“值得吗？”他问。
叶晚照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，塞进他嘴里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转身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乾站在那道无形的屏障里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他没有追。
追不上。
但他也不需要追。
因为——
他低头看向腰间。
刑杀令静静的挂在那里，镜面上，一道新的红线正在缓缓成形。
那道红线穿过那道无形的屏障，穿过荒草地，穿过黑风镇——
指向眼前这座废弃的山神庙。
指向那块刻着符号的石头。
赵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叶晚照，你确实很聪明。但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赵乾在执法堂当了三十年统领，见过的手段比你吃过的盐还多。想用这种小把戏困住我？”
他手上发力。
“天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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