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踹开,人一按倒,连鞋带都不给你系紧的机会。谁也别想跑,一个都别想活。
现场一下就静了。
死寂。
连吊灯上的浮尘落地都能听见轻响。
没人咳嗽,没人清嗓子,没人翻包找纸巾,连手机屏都不敢亮一下。怕那一点微光,照见自己惨白如纸的脸。
全都死死盯着手里那叠薄薄的纸,像盯住自己的死刑判决书,字字如刀,页页是墓志铭。
过了几秒,梁老大硬扯出个笑,嘴角歪斜,肌肉抽动。
拍了下大腿,声音尖得走调:“哎哟,寒琛啊!分家这事儿,咱不提了!今儿这话,就当五房集体打了个饱嗝。响是响了,但没内容!”
他话音刚落,其他人立马接茬:“对对对!老九,我们真是脑子进水了,彻彻底底地进了水,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!”
“本来就想图个清静,安安分分地守着自己那一摊子事儿,不惹事、不挑头、不招眼,过点儿太平日子。
可回头一想。咱现在吃的是热腾腾、刚出锅的现成饭。
穿的是国际一线大牌定制的名牌衣,出门有专职梁机开着豪车在门口候着。
回家有训练有素的保姆笑脸相迎、温茶递水……这日子,哪里是舒坦?
这简直是躺在金窝里数银钱、睡在云朵上做美梦!”
他们攥着鼓鼓囊囊的黑色文件袋,指节发白,手心沁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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