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
继皇后开口了:“辛相品行一向有口皆碑,辛二姑娘是辛相之女,臣妾觉得,今日这事,方才辛二姑娘所言,或可一信。”
听到这话,扶桑心里并无多少高兴,反而更生出警惕来。
继皇后这又是给她台阶下,又是为她说话的……
恐怕目的并不简单!
还是说,今日这事……
想到某种可能性,扶桑又觉得荒谬。
也不对。
这地方,是她自己要来的,可不是受到了皇后的什么暗示。
赵帝说话了:“皇后所言,今日这事……”
陈院首骤然一脸欣喜地高声禀报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!慎王殿下要醒了!”
这话,让众人又纷纷将目光从扶桑身上转开,齐齐看向床榻上的苏慎。
陈院首是太医院的院首,所说的话,尤其还是对赵帝和皇后说话,当然要慎重再慎重。
他发现苏慎有清醒的迹象,那就绝不是随口胡诌的。
众人目光注视下,昏迷的慎王殿下,原本那双紧闭的双眼,开始有了动静。
眼睫微动,须臾后,慎王殿下果然双眼慢慢睁开来。
众人当中,扶桑的目光更是丝毫不错开地盯着苏慎看。
要知道,苏慎这醒来与否,和她可不可以洗刷冤屈,直接挂钩!
至关重要!
“主子,您醒了!”
凌闻就站在床榻前,第一个最直观地目睹苏慎醒来,顿时满脸都是欣喜。
刚才陈院首除了给苏慎诊脉之外,也及时给苏慎用银针封锁毒素蔓延还有放血排毒。
如此这般,好在有成效,原本还一直呼之不应的慎王殿下终于幽幽睁开双眼醒来。
凌闻当然是说不出的高兴,满脸都是笑,凑到苏慎跟前,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。
苏慎的目光盯着凌闻看了一会儿,并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。
见此,凌闻这个跟随苏慎多年的亲信,当即心领神会,赶紧也伸手过去。
主子这还是要坐起来呢!
他可不得赶紧扶着帮忙主子坐起来!
“慎王眼下觉得如何?”
赵帝见苏慎醒来,比陈院首更快地开口询问:“是否身子觉得哪里还有不适的?”
这样的关切,听在扶桑耳中,她下意识地看向继皇后。
扶桑却见继皇后同样十分关心地看向苏慎,而对于赵帝这关心的言语,继皇后似乎是习以为常,脸上并不见有任何异样。
哪知,苏慎并没有回应赵帝的话,而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能说话?”
赵帝十分震惊:“什么毒,竟然如此厉害?!”
不管是苏慎的反应,还是赵帝的话,都让众人十分吃惊。
扶桑觉得荒谬。
奇了怪了!
明明昏迷前,她都听见苏慎叫她名字了,不然她早从这厢房里溜之大吉!
现在,怎么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?
扶桑回想了下,又眉头皱起。
这一细想,扶桑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确实苏慎叫她的时候,声音里听着就不对,以至于让她当时没马上听出来是苏慎的声音。
苏慎这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?
谁这么胆大包天,居然敢在皇宫里,对苏慎下毒?
“既然不能说,那用写的?”
扶桑觉得赵帝是懂问话的,很会抓重点,她也是这么想的!
她提着一颗心看向苏慎,在看见对方缓缓点了点头后,扶桑提起的心,微微往下放了放,但不敢完全放回肚子里。
现在,赵帝最关心的是苏慎中毒的事,还没这么快问到她。
如今,她顶着下毒嫌疑犯的名呢!
“拿笔墨纸砚来!”
赵帝一声吩咐,很快就有人去办。
一时半会儿不能从苏慎这里得到回复,赵帝看向陈院首:“依院首看来,慎王的脉象如何?毒是否能解?”
陈院首恭声道:“回禀陛下,慎王殿下的毒,方才微臣已用银针放血之法引出许多,但却不能尽数解去。眼下残留在慎王殿下体内的毒,还需一段时日用药调理,应当可以尽数消除。眼下,慎王无性命大碍。”
“有陈院首这话,朕便放心了。”
赵帝十分满意地颔首。
毒能解这件事,扶桑听了心又往肚子里放了放。
但她这下毒嫌疑还没摆脱!
得苏慎来洗刷她的下毒嫌疑才行。
她不由看向厢房门外,就等人赶紧将笔墨纸砚送过来!
终于,在扶桑殷殷期盼的目光中,太监总管亲自捧了装着笔墨纸砚的托盘进来。
很快,太监总管将笔墨纸砚送到苏慎的床榻前。
扶桑盯着苏慎拿起狼毫笔,然后在宣纸上开始落笔。
苏慎写的并不长,很快他就停笔,目光示意地看向凌闻。
凌闻明白,当即将苏慎写好字的宣纸拿起来,双手捧着吹了吹。
太监总管一直在旁候着,接过凌闻手中的宣纸,同样双手拿着,毕恭毕敬送到赵帝的跟前。
厢房里极为安静,众人的目光看向赵帝手中那宣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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