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意进来这里,慎王殿下他……昏过去了!”
“什么,慎王殿下昏过去了?!”
这一声来自太医院的陈院首。
一行人中,陈院首也在其中。
陈院首几乎和凌闻一同面色大变,他背着药匣子快步来到床榻前,立刻给苏慎诊脉。
凌闻不由眸光复杂地看向扶桑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眼下这情形,实在让人猝不及防。
棘手的很啊!
扶桑仍旧能感受到六皇子的目光,审视般胶着在她身上。
对于自己刚才的话,扶桑自己都觉得很苍白无力。
毕竟,世人都相信眼见为实。
而现在在众人看来,是只有她和苏慎两个人在这间厢房里。
然后,苏慎昏过去了,一副中毒样子,而她呢,还好端端地,就那么站在床榻旁。
明明她说的是实话,但现在,除她自己,恐怕在场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会是无辜的。
“辛二姑娘……”
这时,扶桑听见男子清沉的声音传来。
她再次抬眼看去,和六皇子的视线撞上。
扶桑听见六皇子继续说道:“如此说来,你是辛相之女。”
不等扶桑说些什么,陈院首焦急的声音传来:“不妙!实在不妙!慎王殿下非但旧伤发作,更是中毒了啊!”
陈院首的诊断言语落下瞬间,厢房里的人,目光齐刷刷地再次看向扶桑。
扶桑:“……”
这可真是……
根本不是她好么?!
她可真是太无辜了!
她就是来听太子墙角蹲个秘密。
结果,哪知道给她绕进另外的深坑里来了?!
“不是我,真不是。”
扶桑满脸真诚和委屈。
不管别人信不信,那实话她总得说啊。
不说,不是显得更加可疑。
虽然说了,也不代表就不可疑。
扶桑真是麻了。
六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扶桑。
但他并不问扶桑,反而问凌闻:“凌管事此前不是一直守在慎王身边,方才离开去请太医前,慎王是何情形?”
发话是六皇子,凌闻就算想要为扶桑说话,现在也不是时候。
更何况,凌闻也想不明白,怎么辛二姑娘会出现在这里?
他皱眉道:“殿下只说似乎是旧伤复发,着我去请太医。之前并未中毒,也毫无中毒征象。”
“听凌管事如此说来……”
六皇子看着扶桑,缓缓道:“我们方才进屋,这厢房里除了慎王,只有辛二姑娘在,如今辛二姑娘说不是自己,那又是谁?”
扶桑还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?!
听听这话!
到底是当皇子的,怀疑就怀疑,但也不把话定死,只撺掇着众人一脸看嫌疑犯的目光往她身上放!
好你个老六!
“兹事体大,臣女如今没什么好说。”
扶桑目光坦然地看着六皇子:“只要慎王殿下醒来,臣女是否清白,立见分晓!”
“好一个立见分晓。”
六皇子打量着扶桑的神情,却不见她有任何心虚闪躲,终是淡声道:“慎王中毒之事在宫中发生,自该禀报父皇才是。”
话落,六皇子摆了摆手。
很快,有人应了声,快步从厢房中出去。
很显然,那人当然是去向赵帝禀报去了。
以赵帝对慎王的重视,很快,一群人乌泱泱地过来。
赵帝和继皇后走入厢房中。
“好端端的,慎王怎么会中毒?!”
赵帝才进来厢房,甚至都顾不上落座,当即开始询问起苏慎的情况。
厢房里之前的几人当中,除了现在中毒昏迷的苏慎外,六皇子最有话语权。
赵帝问话的时候,冷锐的视线,正是朝六皇子看去。
“回父皇,儿臣原本从宴席上离开散散醒酒,半途见慎王身边的凌管事与陈院首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,便问了问,得知慎王似乎旧伤发作,儿臣就随同凌管事来看望慎王,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,六皇子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看向扶桑:“儿臣与凌管事还有陈院首一行,进入这厢房后,见到的就是中毒昏迷过去的慎王,还有辛二姑娘,共处一屋。”
赵帝的目光终于也落在扶桑身上,随后点了凌闻来问。
凌闻将之前更早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。
扶桑在旁静默听着,才知道,原来苏慎这次去北疆,受了伤秘密回来京都,对外还是在途中。
看样子,应该是要等苏慎伤好了之后,再在人前正式露面。
毕竟,裴绍渊和裴颂谨确实还在回京途中,脚程再快,都得再大半个月。
尽管扶桑垂着眼,但能感受到有一道凌厉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如芒在背一般。
扶桑都不用抬头去看,八成是赵帝。
果不其然。
她听见赵帝威严沉沉的询问声:“你是辛相之女?”
扶桑心中叹了口气,面上恭顺地行礼应声道:“臣女父亲正是右相辛鸿安,臣女见过陛下。”
赵帝继续问:“究竟是何缘故,你会与慎王独处一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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