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铁栓终于开口了,声音透着郁闷和不甘心,
“方引娣那老娘们,以前在我手里的时候,多老实。
现在跟那个白丽雅混了几天,硬气了,还敢拿笤帚打人。”
“就是!
武大川把酒盅往桌上一顿,
“女人嘛,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。打服了,就老实了。”
武大河跟着点头,
“对,打服了就行。
我娘以前不就那样?爹一瞪眼,她就哆嗦。”
武铁栓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神色,又喝了一口酒。
白丽雅站在窗外,手攥得紧紧的。
她看着炕上那四个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嘴里喷着酒气,说着那些话:
女人是东西,是工具,是能抢来抢去的物件。
干活、洗衣、做饭、暖炕,全是她们该干的。
不服就打,打服就老实。
她想起以前的方红月,瘦得跟旗秆似的,说话都不敢抬头。
想起方引娣那双手,粗糙得跟树皮一样,全是这些年干活留下的。
她们在那间破屋里熬了多少年,挨了多少打骂,受了多少委屈,才从那火坑里爬出来。
现在这四个,还在这意淫,还在这算计,还在这说“打服了就行”。
白丽雅忽然笑了。
好吧,这几个废物哪个都配得上一顿暴打。
得使劲帮他们松松筋骨,就当按摩了!
她一手推门进去,另一只手瞬间关闭了悬在门口的电灯开关。
屋里突然黑了,四个人愣了一下,武大山刚要开口骂,
忽然发现身子一轻,
再睁开眼,趴在一片灰蒙蒙的空地上。
四周啥也看不见,只听见远处有野兽的叫声,还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们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?爹?老二老三?”
没人答话。
突然,一只拳头裹挟着风声,砸在武大山脸上。
“哎哟!!!”
他捂着脸往后缩,屁股上又挨了一脚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武大川想跑,刚爬起来,腿弯处挨了一下,咔嚓一声,他嗷地叫着摔在地上,抱着腿打滚。
武铁栓缩成一团,抱着脑袋,嘴里喊,
“饶命啊……好汉饶命……我们家穷掉底儿了,啥也没有……”
一只脚踩在他脸上,把他的面皮踩到缩成一团抹布。
接着,另外三个人也毫无意外被暴揍一顿。
空间里,惨叫连连,不似人声。
武铁栓的腿折了,武大川的胳膊断了。
武大河吓得尿了裤子,趴在地上哆嗦成一团。
白丽雅站在那儿,看着这四坨缩在地上的东西,字字都像淬了冰,
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”
没人敢吭声。
“女人是啥?是让你们干活、洗衣、做饭、暖炕的东西?”
武大山趴在地上,拼命摇头。
“不服就打,打服就老实?”
武大川抱着伤处,疼得满头大汗,脸都白了。
白丽雅走过去,一脚踢在他腰上。
他嗷地一声,蜷成一只虾。
空间自带音波扭曲,白丽雅只需要将声音放得更沉、更冷,
武家父子听到的便是无法辨识的、空旷辽远的声音。
就听白丽雅说,
“方红月十七,方引娣四十多。
你们一个个,算计她们,意淫她们,说着那些恶心话,还觉得自己挺有本事?”
武铁栓趴在地上,浑身哆嗦。
白丽雅看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媳妇伺候你十七年,有病了你把她踹出门。
现在她过好了,你又惦记上了?”
她一脚踩在他脸上,碾了碾。
“你这种人也配叫人?”
她转过身,看着那三个。
“还有你们,一个个好吃懒做,等着女人伺候。
没女人就活不下去,可有了女人又不把女人当人。你们算什么男人?”
没人敢说话。
白丽雅还不解气,又一个一个暴揍过去。
扇他们的脸,踹他们的肚子,狠劲踢他们肋骨下头的软肉。
四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,嗷嗷叫着,叫得嗓子都哑了。
打够了,她把他们扔出去。
武铁栓趴在自己家炕上,满脸是血,半天动不了。
武大山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,呜呜地哭。
武大川抱着腿,疼得直抽抽。
武大河缩在墙角,尿了一裤子,还在抖。
白丽雅站在院子里,看了一眼空间。
“缩地为尺”的技能面板猛地炸开,化作一片金光,融进她身体里。
她闭上眼,感受那股力量在四肢百骸流淌。
脚下轻了,身子轻了,好像一步就能跨出千里之外。
睁开眼,院子里还是那个院子。
可她知道自己不一样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。
苟长富,你跑不了了。
白丽雅站在武铁栓家院子里,感受着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。
她轻轻抬了抬脚,又放下,
脚下的地似乎变轻了,变薄了,仿佛一步就能跨过千山万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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