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温暖声音中带着欣慰,“那么,准备好。第一个通道,通往乌列尔和晓晓所在的位置。你只有30分钟。30分钟后,无论是否找到他们,通道都会关闭。”
“坤子和小金呢?王健和诺依呢?”
“你会需要……多次跳跃。”机械声音说,“我们先送你去乌列尔那里,然后你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寻找其他人。我们的能量……只够开启一个通道。”
罗毅还想说什么,但温暖声音打断了他:
“时间不多了,罗毅。记住,7小时后,门会重聚。在那之前,你必须恢复足够的力量,做出最终的选择。”
黑暗开始旋转。
淡金色的概念载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向着某个方向“投射”。
罗毅感觉自己像是在穿过一条由光构成的隧道,隧道壁上有无数流动的画面——那是泰拉文明的历史,是星耀文明的辉煌,是地球人类的挣扎,是他自己一路走来的记忆碎片。
最后,画面定格在一幕:
一个巨大的、由纯粹概念构成的“门”,悬浮在虚无中。门的两侧,站着两个模糊的身影。一个身影温和微笑,一个身影冰冷威严。
迦罗刹和龙皇。
他们站在门的两侧,同时伸出手,想要触碰门。
而在门的正上方,第三道身影——一个由星光、火焰、大地、灵光交织而成的模糊人形——缓缓浮现。
那是……未来的他?
画面破碎。
罗毅“坠出”了通道。
星辉废墟外围。
这里不是废墟本身,而是废墟边缘的一片相对完整的区域——几座由银白色金属构成的低矮建筑,围绕着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泉广场。建筑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,但没有被暗影侵蚀的迹象。
乌列尔抱着晓晓,坐在喷泉边缘。
晓晓已经醒了,但很虚弱,靠在她怀里,眼睛半睁着,看着广场上空永恒的黄昏天空。
“乌列尔姐姐……”晓晓的声音很轻,“哥哥……会来找我们吗?”
乌列尔抱紧她,用力点头。
“会的。他一定会来。”
她的额头,星耀漩涡印记缓缓旋转,散发出柔和的银白色光芒。那光芒不仅治疗着晓晓,也在持续感知周围的环境,警惕任何可能的威胁。
被迦罗刹传送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大约一小时。
最初她们很慌乱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身在何处。但乌列尔很快冷静下来,她检查了晓晓的状态——虽然虚弱,但没有生命危险;检查了自己的状态——星耀之力不仅完全恢复,还因为吸收了星核碎片而变得更加强大和纯粹。
然后,她开始探索这片区域。
建筑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些泰拉文明的残破设备,大部分已经无法启动。广场中央的喷泉早已干涸,池底积着一层灰白色的尘埃。唯一有价值的是,她在其中一座建筑里找到了一份星图残片,上面标注着这片区域的坐标,以及附近几个相对安全的“临时传送点”的位置。
其中一个传送点,就在广场西侧三百米处。
但传送点需要能量激活,而乌列尔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独自启动它。
她需要等待。
或者……寻找其他离开的方法。
“乌列尔姐姐,你看!”晓晓突然指向天空。
乌列尔抬头。
黄昏的天空中,出现了一个“裂缝”。
不是空间裂缝,而是……颜色裂缝。橙红色的云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开,露出了后面一片纯粹的、淡金色的光芒。光芒中,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缓缓降落。
乌列尔立刻站起,将晓晓护在身后,星耀之力在掌心凝聚成光刃。
但那轮廓降落地面,显露出形态时,乌列尔愣住了。
“罗……罗毅?”
眼前的“存在”,很难说是罗毅。
他没有实体,没有五官,只是一团由淡金色光芒构成的人形轮廓,轮廓边缘在不断波动,像是随时会消散。但他的气息——那种原始灵光特有的温暖与可能性——乌列尔绝不会认错。
“乌列尔……晓晓……”
声音直接在她们意识中响起,虚弱但清晰。
“哥哥!”晓晓挣脱乌列尔,想要扑过去,但被乌列尔拉住了。
“小心,他现在状态很奇怪。”乌列尔警惕地看着罗毅的轮廓,“罗毅,是你吗?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“时间……不多……”罗毅的声音断断续续,“我引爆了灵光……门毁了……但我没死……只是变成了……概念载体……”
他用最简洁的语言,解释了发生的事情:迦罗刹的威胁,开门仪式,他的选择,灵光自爆,泰拉意志的救援,以及……7小时后门会重聚的警告。
乌列尔听着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当听到罗毅说“我可能正在变成门的一部分”时,她忍不住打断:
“那是什么意思?你会消失吗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罗毅说,“但现在……我需要恢复力量……乌列尔,你体内有星核碎片……我需要它的力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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