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……”她说:“他都已经这么对我了,我还要救他吗……是啊,在他眼里我菩萨心肠,所以他笃定我还是会救他。”
所以她拒绝了,可为什么拒绝后她完全没有完成报复的舒爽?
铜镜里,她表情烦闷悲伤,微蹙的眉心布满愁容。
而她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睛此刻却在镜面中变成了金色,这对她来说司空见惯,可让她意外的是,她在修复过程中没有发现的几道细微的划痕却慢慢呈现在镜面上。
她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,喃喃:“张六指?”
这似乎是个名字,很快,在这个名字旁边又相继出现了其他划痕,密密麻麻的,不满她才打磨光滑的铜镜上。
就在她疑惑的时候,马粪、羊粪各类骚臭的刺激性味道夹着血的腥气直冲天灵盖。
她也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,就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躺满病人的草棚子里。
棚子里,病人都躺在草席上,彼此之间只留有单脚行走的空隙。
他们穿着泥灰色的布衣,有的身上还挂着甲胄,或是呻吟或是昏睡,但无一不是表情痛苦,情况可怜。
林疏桐先是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铜镜,又扭头看向草棚外面,这是一大片一望无际的戈壁,数以万计的将士兵马正在此处安营扎寨,旌旗招展,上面绣着大大的‘霍’字。
“西汉……霍去病?”这是林疏桐率先想到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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