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上下打量一番这自称能帮刘拓救人的郎中,心里盘算着这人怎么会认识刘拓。那老者见刘安面漏迟疑之色,出言催促道:“快领我去救人,晚了可就没办法了!”
刘安一遍嘀咕一边引路,那老者也不啰嗦,跟在刘安身后快步前行。片刻之后便一掀门帘,毫不迟疑地就往刘拓身前的竹床走去。刘拓见了这老者,脸色惊异万分,嘴里说道:“你是……?”
刘安见刘拓好像也不认识这老者,出言询问:“老先生,你是从何处来?”
老者放下背后的药箱,手上不断的忙活,嘴里笑道:“你这小子,要不是柳门主亲自让我来,老夫是抬也抬不出门的。”
刘拓一愣,终于想起来这老者是谁:“您是!您是肖院里的那位前辈!”
原来这老者就是当初出手替封南潮治伤的柳叶门药房里的那位老者。当时刘拓被他的一手以气疗伤的神术惊得下巴都要落下来。本想着再也见不着面,想不到今日又有一睹神术的机会!
那老者点点头,从药箱里掏出几个银盘,又拿出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,对刘拓说道:“算你有点良心!”
刘安用眼神询问刘拓,刘拓介绍道:“这位老先生是柳叶门里的神医。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。封大哥的伤就是他给治好的。”
刘安道:“封大哥?封南潮?”
刘拓点点头,对那老者说道:“前辈,您说……是柳门主让您来的?”
老者道:“当然,柳门主派人快马送我到这里来,说是让我替刘拓医治一个人。就是这小妮子吧?”老者说完将荣米尔身上的被褥掀开,伸长了脖子去看被包扎的伤口处。用剪子剪开绷带,拿了个极细长的钳子挑开绷带仔细去看伤口。
老者细细查看一番后,笑骂道:“是哪个庸医?这伤口扎得也太随意了。里面的骨头都伤了,随时都会伤到筋肉!”说着,那老者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瓶子,扯开瓶盖,将瓶子里的药水喂进荣米尔口中。接着又在荣米尔肩膀上的伤口上又撒了些许。荣米尔被疼得浑身发抖,那老者却说:“嗯,既然还有知觉,那就还有救!”
刘拓闻言大喜:“真的么?老神医有法子?”
老者不搭话,从药箱里取出一些药膏,不知要做什么。刘拓还想伸长了脖子去看,那老者不耐烦的说道:“看什么看?快出去!把亮都给我挡完了!”
刘拓被骂,但又不敢与他争辩,赶忙退后两步,看了一眼刘安。刘安也冲刘拓招了招手。两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帐去。
到了帐外,刘安安慰刘拓道:“反正也是回天乏术了,不如就让那老头试试吧。”
刘拓点点头,小声应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……”
刘安拍了拍刘拓的肩膀,说道:“二弟,为兄还有其他事情要办,不能在这里陪你了。等荣米尔姑娘的事情处理完了,你要妥善安置她才是。”
刘拓问:“大哥你是要去和鞑子对阵吗?”
刘安答道:“城门那边是什么情形还不清楚。我要带着营里的弟兄们去支援。”
刘拓道:“那你放心去,我安顿好了荣米尔姑娘就去助你!”
刘安摆手道:“这可不是与人打闹。战阵之上,刀剑无眼。你要好自为之。照顾好荣米
姑娘才是。说罢,刘安一抖披风,径直往营门去了。刘拓望着刘安的背影,心想还不知道荣
米尔吉凶几何呢。若是她真的能保全性命,自己怎能不去协助兄长?
过了快半个时辰,刘拓脚都站麻了。只听得帐中传出那老者的声音:“小子!大功告成了!”
刘拓心中一拧,赶忙掀开门帘去帐中查看。此时荣米尔已经昏睡过去。但看气色似乎好过
方才,刘拓问那老者:“老神医,荣米尔姑娘没事了?”
那老者答道:“话也不能这样说。老夫只是将她伤了的骨头给接上了。另外将筋肉连接。
再缝合了伤口。给她灌了些汤药。命算是保住了,但要昏睡多久才能醒来,还要看她的造化
了。”
刘拓看了两眼荣米尔,见她肩膀上的绷带重新被打上,另外还夹了两块木板在肩上。不知
这老者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将骨头接合。又不知是喝了什么汤药,居然能让荣
米尔恢复了脸上的血色。单单这几点,就已经是神通不凡了。刘拓对那老者已经是佩服得五
体投地,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:“老先生身手不凡,在下替荣米尔姑娘谢过您了!”
那老者摸了一把胡须,扶起刘拓道:“谢你该谢柳门主。不是她出面,我怎么会大老远跑
来救她?”
刘拓道:“正是正是,还要谢柳门主!”
老者道:“对了,方才我看见这女子喉咙附近有块小疙瘩。我调了一剂药,替她贴上了。
这里还有两剂,等她醒了你再给她换上。过不了多久她该就能讲话了。”
刘拓千恩万谢,突然想到自己连这老者姓甚名谁都不知道,赶忙绕了一圈话头问道: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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