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听了她的话,顿时醍醐灌顶,“对喔,我就说刚才看他跟你谈话,哪里怪怪的,现在终于懂了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他当时表现出来的态度呀,没多少紧张不安,更多是尴尬和愧疚,是觉得对不起你,才迟迟说不出口,而不是害怕得罪上面,事后被穿小鞋。”
周乔想了想,肯定了它的分析,“那他的背景就不会简单了,想来也有能保他的靠山。”
“嗯,嗯……”系统高兴起来,“要是这样,可就太好了,不用担心被郑从文针对打压啦,他有靠山,就敢出面维护你,也有能力护住。”
周乔淡淡道,“靠人不如靠己,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就等于把失望留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也对……”系统又泄了气,喃喃道,“还是自己变强大最靠谱,自身有本事,有能力,人人都会敬着畏着,哪还需要等着旁人维护?多的是有人扑上来为你鞍前马后,因为你有打动他们的筹码,他们可以从你这里获得利益……
而利益捆绑,比什么关系都牢固,刚才你就是用利益打动他的吧?”
周乔摇头,“我本来是想用利益吊着他的,谁想,他比我以为的还要更有原则和底气,我只提醒他取消我教学资格会带来诸多不好的影响,又挑明郑从文是为私情才打压我,他便动摇了态度,表示支持我,后面的利益,我都没来的及提呢……”
系统闻言,却意味深长的道,“别忘了,他也是从正的,有些东西,你就算没说出来,难道他就看不到吗?
也许,他比咱们看的更深更远呢,不到四十的公社书记,还能没点头脑和眼光?”
周乔若有所思。
回到卫生院,赵主任就迫不及待的过来关心她,她自然不会说实情,随便寻了个理由就搪塞了过去。
而在她走后,廖书记背着手,在屋里转了两圈,又喝了一缸子浓茶,这才拿起电话,神情平静的拨了出去。
早上找他下达指令的是王秘书,那他也只能装傻,找他汇报。
“喂,王秘书吗?”
“啊,是廖书记啊……”
俩人先客套的寒暄了几句,然后才说起正事来。
“王秘书,你早上跟我说的那事儿,怕是不行啊!”廖书记嘴上为难,脸上却没丝毫变化。
那头,王秘书愣了下,似乎有些不敢置信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你说啥?啥事不行啊?”
廖书记惊讶道,“就是你说让我取消周知青当培训老师的事儿啊,难道你忘了?还是我领会错意思了?”
王秘书拧起眉头,不解的问,“是这事儿啊?这事不挺简单吗,咋回没办成呢?那个叫周乔的女知青跟你撒泼打滚了,还是又哭又闹了?”
廖书记摇摇头,想起刚才周乔那不悲不喜的反应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,他还是小看她了,才十六岁,就能宠辱不惊,何其难得?
更让他欣赏的是,还能在处于劣势时,镇定冷静的为自己谋划,并成功扳回一局,这就不光是心态强大,还得有头脑和手段。
上面那位也小看她了,怕是要栽跟头。
他在打这个电话前,心里虽然已经有了决断,但此刻,那仅剩的一点犹豫也散去了,语气从容起来,“都没有。”
王秘书顿了顿,神情顿时变得有些难看,语气也阴沉几分,“那你是不肯办了?廖书记啊,你这样的工作态度和执行力,可不行啊,这让领导如何放心给你加更重的担子呢?你就不想再进步了?”
闻言,廖书记无声冷笑,真是不知所谓,一个小小的秘书都敢扯虎皮拉大旗的威胁他了,再不济,他也是公社的一把手,是凭本事坐到这个位置上的,他想进步,谁拦的住?
“你误会了,王秘书,不是我不肯办,是办不了啊!领导下达的指示,只要合乎规矩,我们怎么可能不执行?”
王秘书听出了弦外之音,眉头紧皱,“你是在质疑领导的决定有问题吗?难道我没说清楚,周乔没上过医学院,她懂怎么治病救人?不过是认识几种药材,又恰好知道几个土方子罢了,这样的人,能当老师?那不是误人子弟吗?这是对培训工作的极大不负责任……”
廖书记道,“你可能了解得不是很全面,周知青确实没读过大学,但不代表她没学过医术,过去那些厉害的医生,哪个是正经医学院毕业的?不都是跟着师父学的吗?
事实证明,他们治病救人,一点问题都没有,周乔知青就是这样,我说这话都是有根据的,杏花峪上千村民也可以作证,她不仅能利用随处可见的中药材给村民治病,连县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她都有缓解办法,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医术精湛?
至于你说误人子弟?那更是无稽之谈,培训教材都是她主导编写的,县医院的专家张医生和我们卫生院的赵主任都看过了,挑不出一点毛病,这样的人才,她没资格教,谁有资格?”
“那有可能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……”王秘书是坚决不能承认周乔懂医术的,强势的道,“为保险起见,这样的人留在杏花峪当个赤脚医生也就算了,主持公社的培训工作实在太草率,万一出事,咱们谁承担的起责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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