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书记啊,你也是老同志了,做事应该再稳妥些嘛,县里又不是不派适合的人才去帮忙,你还有啥可不放心的?”
廖书记知道,有些话不说明白,对方是不会死心的,于是换了严肃的口气道,“可是你说的这些理由都经不住考验啊,不仅难以服众,还会让其他知青寒心,杏花峪上千村民那儿也不好交代,一旦有人闹起来,你想过后果吗?”
王秘书脸色变了,拔高了嗓门,“这些话是谁说的?周乔吗?她想干什么?威胁领导吗?谁给她的胆子敢兴风作浪?简直翻天了……”
廖书记打断他的气急败坏,“她没威胁谁,也没想闹,她只是平静的陈述事实罢了,王秘书,你真应该好好多了解她一下,而不是听某些别有目的的人瞎传话。
她不光能力出众,她的品行更是交口称赞,在我们公社,很多百姓提起她,都是感恩领情的,你懂了吗?”
人家有强大的群众基础和信任,人家曾施出去的恩惠就是护身符,想打压她,也得问问群众的意见!
王秘书默了片刻,“这么说,想取消她的资格,是不可能了?”
廖书记淡淡道,“确实不和规定。”
王秘书冷笑了声,阴阳怪气的道,“看来,领导的指示也不好使啊,廖书记好气魄。”
廖书记也不惧,不冷不热的回道,“职责所在。”
王秘书深吸口气,不得以放大招威胁,“其实有件事,我之前有些顾忌没根你说……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前天夜里,野柿子沟的一位男知青被人打的差点废了,这事传的沸沸扬扬,凶手至今没抓住,你肯定知道吧?”
廖书记眯起眼,“自是知道,我们公社也帮着寻找凶手了,但是还没任何可用的线索。”
王秘书意味深长的道,“凶手是谁,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,但对方很狡猾,暂时还没拿住确凿证据,不然,她早被抓起来审问了,哪还有机会在外头蹦跶、给自己刷名望?”
廖书记气笑了,打压还不够,还想用这般恶心的手段去毁了一个年轻人吗?“王秘书,你是想说周知青就是那个差点打残男知青凶手吧?
你觉得我信吗?
你就算想把周乔给踢出去,也不用扣这么个罪名给她吧?
你这是严重犯纪律错误,郑副县长知道吗?”
听他的语气变得愤怒起来,王秘书瞬间惊出一头冷汗,慌忙解释,“廖书记,话不可乱说!我啥时候说凶手是周乔了?我只是有怀疑……”
“别跟我玩文字游戏。”廖书记打断,气势凛然,“乱扣罪名这种事,我实在无法苟同,更不会无视不管。
周乔是我们公社的知青,更为我们公社的发展做出了贡献,我就有责任去保护她,绝不会由着旁人欺压!”
王秘书忍着火气听完,咬牙道,“廖书记,对周乔多了解一下的人应该是你才对啊,你不知道周乔跟那个男知青的恩怨,他们之间是有仇的,她完全有行凶报复的动机,男知青的对象都亲自上门去试探过了,所以我们是合理怀疑,绝不是乱扣罪名!”
廖书记冷笑,“我不了解?呵呵,被打的男知青叫魏廷吧?他对象叫胡雪莉,就是昨天下午去找周知青兴师问罪的吧?”
王秘书怔住,“你知道?”
“是,我知道,周知青压根就没瞒我,她把跟那俩人的恩怨纠葛说的清清楚楚,是非对错,我心里都有数,胡雪莉是什么人,相信你也清楚,她去试探,周知青可承认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一切不过是她胡乱猜测而已,她跟周知青有仇,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?她所做的那些,都是为了陷害周知青,想毁了她名声和前程罢了,这般行径,实在是卑劣不堪!”
王秘书下意识想解释,“她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她是谁,听说是郑副县长家的远房亲戚对吧?”
王秘书惊讶的瞪大眼,“这你也知道?”
廖书记无声冷笑,“我还知道,她昨晚去县家属院了,她和周乔有矛盾,就自己解决嘛,欺瞒郑副县长就不对了,借势破坏规矩,为自己牟利,就更不应该,比如,让魏廷打着领导的旗号,把一个犯了错的男知青从公安部门那儿保出来的事,连我都听说了,这影响多不好。
这样惹是生非的张狂亲戚,比那来打秋风的穷亲戚,还坑啊!”
王秘书顿时臊的脸红了,“廖书记,你这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廖书记哪里还会顾及谁的面子?“王秘书,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祸,我都听说的事儿,相信用不了几天,公社和县里就能传的人尽皆知,毕竟,某些人办事,那是一点不遮掩,还到处宣扬,我也是头回见这样的,换我,得糟心的睡不着了。”
王秘书冷汗直流,换了口风,“廖书记,上午的事儿,我也就是随口一说,跟我们郑县长无关,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至于其他的听闻,我会找人核实的,很可能都是误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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