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若舒眼神微动:“丢了什么?”
“不清楚,但外头传,说是丢了要紧的账本。”豆蔻声音更低,“还有人说,看见京兆尹的人,天不亮就从睿亲王府后门抬出去几个麻袋,沉甸甸的,像是人。”
裴若舒沉默。是晏寒征动手了。
那批江南的“货”,果然成了诱饵。
宇文珏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那批军械本身就是催命符。
至于账本,叶清菡留下的那封信,也该派上用场了。
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,小人儿睡得正香,小嘴无意识地嚅动,像在梦里吃奶。
这是她和晏寒征拼死生下的孩子,是他们在血雨腥风里,紧紧攥住的希望。
“豆蔻,”她轻声道,“去把龙婆婆请来,就说我想问问,这药还要喝多久。”
皇宫,御书房。
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皇帝宇文擎坐在御案后,面前摊着两本奏折,一本是江南总督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奏报漕运船只遇袭,损失军械十船;另一本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陈阁老递的,弹劾安国公“勾结江南盐商,私贩军械,图谋不轨”。
晏寒征垂手立在阶下,神色平静。
宇文珏跪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安国公称病未至,但谁都清楚,这把火已经烧到了他头上。
“老三,”宇文擎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江南那批军械,是你工部经手的。十船军械,在漕运上不翼而飞,你作何解释?”
宇文珏重重叩首:“父皇明鉴!那批军械是兵部调拨,运往北疆的,工部只负责督运。船队在江州遇袭,是漕运衙门护卫不力,与儿臣无关啊!”
“无关?”宇文擎冷笑,抓起陈阁老的奏折摔在他面前,“那这上面说的,安国公与江南盐商勾结,以次充好,倒卖军械,你也不知了?”
宇文珏额头冷汗涔涔:“儿臣、儿臣实在不知!外祖父他年事已高,怎会做这等事?定是有人构陷!”
“构陷?”宇文擎转向晏寒征,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
晏寒征躬身:“回父皇,军械被劫是真,但被谁劫了,尚未查清。至于安国公是否涉案,儿臣以为,当交由三司会审,查明真相,不可冤枉忠良,也不可纵容奸佞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宇文擎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好,就依你。陈阁老,这案子,就交给你主审。老三,”他看向宇文珏,“你既说不知,那就好好配合陈阁老查案。在案子查清之前,工部的事,你先放一放,在家好好思过。”
这是变相软禁了。宇文珏浑身一颤,还想说什么,宇文擎已摆手:“退下吧。”
宇文珏踉跄着退出御书房。
晏寒征正要告退,宇文擎叫住了他。
喜欢王爷,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请大家收藏:(www.suyingwang.net)王爷,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