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桌上的资料就要撕,季凝慌忙按住他的手:“阿云!”
“小凝是我太太。”贺云盯着孙笑天,瞳孔里映着窗外的晚霞,“是诺诺和小玉儿的妈妈,是贺家的人。冷家?”他嗤笑一声,像孩子在说讨厌的零食,“没听说过。”
孙笑天的脸白了白:“贺总,冷家不是普通家族。他们的资金库能撼动半个金融圈,训练基地的武装——”
“那又怎样?”贺云打断他,把季凝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这里疼,比资金库被偷还疼。小凝要是不开心,我就把冷家的资金库……资金库也画成沙堡,一脚踩扁!”
季凝的眼眶热了。
她想起早上贺云蹲在沙滩上,为诺诺的沙堡被浪冲垮急得掉眼泪;想起暴雨夜他把发烧的她抱在怀里,用体温给她捂脚;想起他总说“小凝是我的,谁都抢不走”。
原来最纯粹的守护,从来不需要权谋和算计。
“孙先生。”季凝抽回手,把资料推回去,“替我谢谢冷老太爷的好意。但我的家,在这里。”
孙笑天张了张嘴,最终把资料收进公文包。
他起身时,贺云突然拽住他的袖口:“你要是再让小凝皱眉,我就……就把你相机里的照片全冲进马桶!”
“啊?”孙笑天愣住。
季凝也愣住——原来他下午在沙滩上,早注意到孙笑天删照片的动作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孙笑天扯了扯被拽皱的袖子,逃也似的离开会客室。
贺云立刻转身捧住季凝的脸:“小凝别难过,我让胡叔炖了你爱吃的莲藕汤。等会我们回家,给小玉儿编贝壳项链,给诺诺讲《沙堡大英雄》的故事——”
“阿云。”季凝踮脚亲了亲他鼻尖,“我不难过,我很开心。”
窗外的晚霞漫进房间,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了层金。
同一时间,三百公里外的冷家总部。
警报声像条尖锐的蛇,在监控室里乱窜。
冷老太爷攥着檀木拐杖的手青筋暴起,屏幕上的资金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,训练基地的监控画面里,几十个黑点正突破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老爷!”管家举着药瓶冲进来,“张医生说您不能再动气——”
“滚!”冷老太爷咳得弯下腰,指节叩在实木桌上,“查!到底是谁黑了我的系统!”
“是海茨先生。”阴影里走出个穿白大褂的男人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冷光,“他说……要换卫长安。”
冷老太爷猛地抬头,血丝爬上眼白:“卫长安?那个被我打断腿的废物?”
“他恢复得很好。”白大褂递过个银色药瓶,“这是海茨先生给的记忆恢复剂,喝下去,他就能想起三年前那场车祸的真相。”
走廊尽头的病房里,卫长安靠在床头,盯着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月光透过百叶窗,在玻璃瓶上切出细碎的银边。
他抬起手,指尖碰到瓶身的瞬间又缩回来——记忆恢复意味着要面对母亲被大火吞噬的画面,意味着要承认自己曾跪在冷老太爷脚边喊“爷爷”,意味着要……
他闭了闭眼,把药瓶轻轻推回抽屉最深处。
夜风掀起窗帘,吹落床头柜上的报纸。
头版照片里,贺云抱着两个孩子站在沙滩上,季凝站在他身侧,四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像道怎么都拆不散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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