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没有装在信封内,故而摔下来时已经展开了。
不好!
宋愿梨想要去抢,可阿执已经看见了信中的内容。
“这是二殿下写的?”
阿执一字字读过,攥着信的手逐渐变紧。
“嗯……”
宋愿梨一时编不出借口。
“哦。”
阿执的反应平静得有些反常,没有像宋愿梨预想中那样追问,或是露出更深的受伤表情。
他只是将那封已被他捏得起了皱的信纸随手放在床头,然后俯身回来,继续刚才未完的动作。
然而,宋愿梨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他的吻比方才更重,像是要将情绪宣泄出来。
“阿执……”
宋愿梨在间隙中轻唤他的名字,试图缓和气氛。
阿执却置若罔闻,指尖抚过她身上的旧痕,呼吸骤然粗重。
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刻意覆盖,反而像是要将那些痕迹看得更清楚。
宋愿梨心头微窒,知道那封信终究是刺激到了他。
她不再试图用言语安抚,而是更主动地迎向他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指尖插入他微湿的发间,用身体的动作无声地回应。
她的主动似乎稍稍安抚了阿执紧绷的神经。
他的动作也重新找回了一丝温柔的节奏,但那眼底深处的阴霾却并未完全散去。
阿执不再像之前那样沉浸于纯粹的欢愉,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脸上,仿佛要从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反应中,判断出她此刻心里到底在想谁。
“阿执,”她轻声开口,“那信……”
“二殿下对夫人真是关怀备至……”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,“连每日想他几次,都规定好了。”
宋愿梨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时无言。
嬴昭渊那信里的孩子气和独占欲,在此刻阿执平静的语调下,显得如此突兀而刺眼。
“他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句,“性子便是如此。并无恶意。”
“我知道,他是皇子,是‘平夫’。他自然可以如此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“我只是个侍卫,能得娘子垂青,已是万幸,不该奢求太多。”
“阿执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清晰,“你们都是我的夫君,都是我在意的人。他的信是他的心思,可我现在在这里,在你身边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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