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梨儿亲启:
一、归家后务必按时用膳。
二、夜间安寝,门窗需关好,莫要踢被。
三、筹备婚事若遇繁琐,可交与下人,切勿过于劳累。
四、若见阿执,寻常应对即可,勿要单独相处过久,切不可有亲密举动。(此条可略过,全凭夫人心意。)
五、每日需得想我,晨起一次,午间一次,入睡前尤甚。
六、等我。】
落款是一个梨花纹样。
宋愿梨看着这份“清单”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这个嬴昭渊还真是有趣。
她将信仔细折好,藏在袖中。
马车缓缓停下,宋府熟悉的门楣映入眼帘。
府门大开,卫儒沅与宋世安带着下人早已等候多时,见她下车,齐齐行礼问安。
“恭迎小姐回府!”
宋愿梨欣喜地扑向爹娘的怀中,一家三口亲热地回到家中。
宋愿梨与爹娘分享着这几日在宫中的见闻,因为与嬴昭渊婚事的圣旨已然到了宋府,所以也没有回避与嬴昭渊的事情。
当然了,要捡些能说的说,这几日与嬴昭渊太过放纵,若不是白日还要与嬴昭乾学政务,那必得整日衣不蔽体。
只是说着说着,宋愿梨察觉到身后有一道幽怨的视线,或许是因为情绪太大,连着宋世安与卫儒沅都意识到了。
“阿梨啊,你马车坐得也累了,回房歇着吧。”
卫儒沅找了个借口让宋愿梨回房。
“娘,我还要帮着筹备婚事呢,毕竟女儿要与两个人成亲……”
“爹娘都给你备好了,你快去歇着吧。”
“不……”
宋愿梨哪里是不愿意回屋歇着,只是她回屋还能歇着吗?
她还想争取,但却被阿执打断了。
“娘子,爹娘都这么说了,你也别客气了,回房休息吧。”
阿执说罢,也不等宋愿梨回答,就把她拽回了暖梨轩。
“夫、夫人,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,这臭小子不会伤了阿梨吧?”
“我也不知,我们跟上去瞧瞧。”
……
房门被阿执关上,将宋世安与卫儒沅的担忧的目光隔绝开来。
暖梨轩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阿执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站在门边,背对着宋愿梨抽搐着,隐隐传来哽咽的声音。
哭了……
宋愿梨叹了口气走上前,主动从背后环住了阿执的腰,将脸贴在他的背上。
“阿执,我回来了。”她刻意将声音放得很软。
阿执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转身回抱她,他带着哭腔倾诉委屈:“娘子在宫中应当过得不错吧?”
“还好,就是跟着太女殿下学东西,有些费神。”宋愿梨如实回答,指尖在他腰间轻轻画着圈,这是她惯常安抚他的小动作。
“只是学东西吗?”
阿执终于转过身,低头看她,委屈地张开手将她抱住。
阿执生得俊美,一哭起来便有一种梨花带雨的破碎感。
“宫里没有旁人让娘子分神?”
宋愿梨抬眼与他对视,没有回避:“有,昭渊在。”
“昭渊吗?”先前不是叫二殿下的吗?再不济也是叫昭渊哥哥的。
“圣旨都到家里了,阿执还要吃这点称谓的醋吗?”
“嗯,我怎么有资格在乎呢?”
“阿执当然有资格在乎了。”宋愿梨捧起他的脸,“你是我的夫君啊。”
“那娘子在宫中与他……”他终究还是问不出口那些更亲密的具体,只是眼圈更红了些,“娘子可知,我在府中日日盼着你回来,但又怕你回来时心里已没有我的位置了。”
“傻阿执。”宋愿梨踮起脚在他唇上吻着,“我心里总会有你的位置。”
“娘子的话我能当真吗?”神情已经没有了委屈,只有邀约,“娘子,我要你的证明。”
宋愿梨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牵着他走到床边坐下,抬手描摹他的唇。
“当然能,我不仅心里有阿执,眼里也有阿执。阿执在家都做了些什么?怎么感觉瘦了些?”
“我在家一直想娘子,吃饭想,练武想,睡觉也想。”他吻着她的指尖,“一看到府里开始挂红绸、贴喜字就更想,想娘子……你是不是在宫里,也像现在这样对着他?”
阿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,宋愿梨被他勒得有些疼,却也没挣扎,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好了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她偏过头,亲了亲他的脖颈,“宫里是办正事,学本事。现在回家了,该办我们的‘私事’了。”
私事……
阿执唇角微勾,却还装作矜持的身段:“娘子,我们有什么私事要办?”
“哦?阿执不知,那便算了吧……”宋愿梨装作要走。
他急急拦住宋愿梨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宋愿梨甚至主动回应着他,安抚他稍显急躁的动作。
衣衫在无声中渐次滑落。
“啪嗒。”衣衫内藏的书信落在地上发出响声。
阿执听见声响,停下动作捡起地上的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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