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家小子必须给我马家鞠躬道歉!”马母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对面怒声喝道,语气十分强硬。
“嗯,就得这么办!”何雨柱点点头,转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阎埠贵催促道,“老阎,别磨蹭了!愣在这儿干啥?等着公安上门处理吗?”
被何雨柱催促,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猛地转头瞪向自家儿子,咬牙切齿道:“兔崽子!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过来给你马婶赔罪!”
阎解成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胳膊,脸上满是委屈,嗫嚅着反驳:“爸,我都被打成这样了,凭啥还要给他们道歉啊?”
“那行。”阎埠贵气得吹胡子瞪眼,撂下狠话,“我也不管了,反正吃花生米的又不是老子!”
一听吃花生米两个字,阎解成瞬间怂了,连忙快步走到马母面前,低着头小声嘟囔:“对不起。”
“砰!”一声闷响,何雨柱一脚踹在阎解成屁股上,怒声道:“没听见说要鞠躬道歉吗?你这叫道歉?信不信我现在就不管你这破事儿了?”
“给我好好鞠躬!”阎埠贵也跟着怒吼,生怕把事情闹大。
阎解成咬着牙,深深弯下腰,再次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心里却把何雨柱骂了个半死,这个傻子最好别落在老子手里,否则非得让你知道知道成爷的厉害。
“你这是跟谁说话呢?”何雨柱眉头一皱,非常的不满,“连点诚意都没有你还道什么歉?老阎,这事儿我没法管了,就冲这态度,换谁也不能原谅啊!”
“叫马婶!好好端正态度!”阎埠贵气得抬脚又踹了儿子一下,恨铁不成钢。
阎解成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腰弯得更低,声音带着几分不甘:“马婶,对不起。”马母冷哼一声,眼神里满是讥讽:“行了,我可不敢当流氓的婶子。”
“呵呵,老嫂子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小辈一般见识。”
何雨柱立刻换上笑脸打圆场,语气恳切,“您还有啥别的要求没,咱们有事好商量?”
“五百块。”马母语气轻松却强硬,“只要赔我五百块,这事儿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五百块?!”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叫道,“马家的,你这也太讹人了吧!”
“就是啊马家嫂子!我们家解成也被你们打了,凭啥还要赔这么多钱?”
阎埠贵的妻子杨瑞华也连忙附和,脸上满是不忿。
马母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静无波:“你们也可以不给,我更偏向报公安解决这事。”
“这……呵呵,好像说得也在理。”何雨柱摸了摸下巴,转头看向阎埠贵,“老阎,你看,人家确实没逼着你给。”
阎埠贵急得直跺脚,对着何雨柱抱怨:“柱子,这明摆着就是讹人啊!哪有这么要赔偿的?”
马母这时冷冷开口:“要不是看在马华师父的面子上,我根本不会跟你们在这儿废话。我劝你们最好想清楚,这钱要是不给,我现在就去报公安,到时候可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老嫂子,要不……让他少拿点?”何雨柱瞥了眼马母,见她脸上没露反对的意思,转头便冲阎埠贵问道:“老阎,你最多能出到多少?”
阎埠贵搓着手,喉结滚了滚,缓缓伸出五根手指,声音带着几分发颤:“我……我出五……五十块。”
“噗嗤!”许大茂率先没忍住笑出了声,紧接着屋里几人也跟着低笑起来,就连一旁的于莉都拿手帕捂着嘴,肩膀微微耸动,眼底藏不住笑意。“还得是你啊阎老抠。柱爷,老阎太给你面子了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,眉峰拧起:“得,老阎,你这是半点诚意都没有啊。”说着,他黑着脸往后退了两步,往墙角一靠,语气生冷:“你们自个儿商量吧,我不掺和了!”
“有什么好商量的?”马母一拍桌子,语气坚决,“我今儿个就得让他吃花生米,不然这口恶气,老娘顺不下去!小军,去叫公安来!”
“好嘞妈!”马军应声就往外冲,脚步非常轻快。“等等!等等!”阎埠贵急得往前一扑,拦住了马军的去路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我出两百!两百块!”
“小军,别理他,赶紧去报公安!”马母不为所动,眼神依旧冰冷。
马军正要绕开阎埠贵,一旁的阎解成彻底慌了神。他比谁都清楚流氓罪的分量,今儿个这事儿本就说不清楚,于莉和王媒婆摆明了不会帮他说话,真等公安来了,他这辈子就毁了。
“爸!爸!”阎解成声音带着哭腔,急得直跺脚,“我出三百!三百块!我们给钱,我给!爸你先借给我!”
马母转头看向何雨柱,只见他微微颔首,马母便不再催马军,只是冷冷地盯着阎家父子。
“我没钱。”阎埠贵面露难色,三百块在那会儿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爸,求你了!我不想吃花生米啊!”阎解成带着哭腔哀求,眼看马母态度坚决,他心一横,“噗通”一声直直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”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阎解成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重重叹了口气,“罢了罢了,你这个孽障!给,三百就三百!”
何雨柱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走上前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:“老阎,早这么痛快不就行了?何必闹到这步田地。”
阎埠贵心疼得直咧嘴,却也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着回了家取钱。
在刘海中和许大茂的见证下,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钱,数了三遍,才恋恋不舍地递给马母,随后拉起还跪在地上的阎解成,头也不回地往家走,背影落寞又狼狈。
阎家,阎家大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,阎埠贵铁青着脸闯进来,一眼瞥见缩在炕边的阎解成,二话不说冲上去,左右开弓就甩了两个响亮的耳光。
阎解成被打得趔趄着撞在炕沿上,半边脸瞬间红透,火辣辣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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