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”马母也跟着拔高了嗓门，想起刚才的情景就一肚子火气，“有什么好不舒服的？难道于莉跟你家小子相过一次亲，就非得嫁给他不可了？刚才院子里的街坊都看得清清楚楚，你家阎解成闯进我家，不光死拉着于莉姑娘的手不放，还敢伸手往人家姑娘身上抓！要不是我反应快拦得及时，那姑娘可就被耍流氓了，他这胆子也太大了！”
阎埠贵被怼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，可还是不死心，强辩道：“马家嫂子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！事情是在你们家发生的，在场的又全是你们家人，自然是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，我们这边可真是百口莫辩啊！”
“我请你家儿子来我家了吗？”马母毫不示弱，眼睛一瞪，“他那叫闯！你知道‘闯’字怎么写吗？明火执仗地往人家里冲，跟那些恶霸土匪没两样！街坊们都看在眼里，还想狡辩？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后背都浸湿了一大片。
“怎么？没话说了？”马母冷笑一声，“没话说就说明你心里也清楚，这事到底是谁不占理！我看你也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，直接交给公安处理，让他们来评评这个理，看看私闯民宅、调戏姑娘的人，该受什么处置！”
“不要去！”阎埠贵慌忙出声阻拦，一双眼睛急切地看向何雨柱，明知道对方是站在马华那边的，可眼下能拦下马家报公安的，也只有他的话管用。
“小军，先等会儿。”何雨柱再次叫住正要往外走的马军，转头看向怒气冲冲的马母，“老嫂子，您看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不？能商量的话，咱就坐下来好好掰扯；要是实在没辙，那就直接报公安，该咋处理咋处理。”
“哼！都敢闯到我家里抢人耍流氓了，还有啥好商量的？”马母一拍大腿，嗓门拔高了八度，“必须报公安！非得让这姓阎的那小子吃点苦头，好好长长记性！”
“成，您要是这么说，那该报公安就报吧。”
何雨柱摊了摊手，扭头给了阎埠贵一个已经尽力的眼神。
阎埠贵急得原地打转，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，忽然眼珠一转，心里的那点算计有上来了，“柱子，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街坊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，你帮着劝劝老嫂子，这事咱就在院里私了得了。
是我们家的错，我们肯定认，该道歉道歉，你还不知道吗？我老阎可不是那种错了不认账的人。”
“老阎，你这话可是少了半截啊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，“该道歉道歉，后面是不是还漏了俩字儿？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，装傻充愣：“啥……啥字儿？”
“赔钱啊！”何雨柱一语戳破阎埠贵心里的那点小九九，笑声里带着戏谑，“刚才我在旁边也听了个大概，这事明摆着是你家老大理亏，光天化日之下闯人家里耍流氓，还要把人姑娘带走，这是干嘛呢？强抢民女吗？这罪过可不小。你要是真想让我帮你劝老嫂子，就得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“柱子，话可不能这么说啊！”阎埠贵被这顶大帽子吓了一大跳，一脸委屈的指着旁边鼻青脸肿的儿子，“你瞅瞅，我们家老大被打成这样，他们家压根没吃亏，怎么反倒要我们赔钱？”
“老阎，我今儿就说句公道话，阎解成就是活该！”
何雨柱半点情面都不留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“换作是我，遇上这种登徒子，直接往死里打！就他这德性，就算真被打死了，那也是白搭！”
“就是就是！”一旁看热闹的许大茂赶紧凑趣，阴阳怪气地接话，“老阎啊，打流氓不犯法吧？要不咱真把公安叫来问问？看看是耍流氓的罪过重，还是打流氓的罪过重？”
阎埠贵被两人一唱一和挤兑得脸色铁青，半晌才重重叹了口气，耷拉着脑袋服软：“行……行，先别报公安，咱们……咱们商量着来。”
“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嘛！”何雨柱拍了拍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有错就要认，挨打要立正，我才好帮你在老嫂子面前周旋。老阎，你可别怨我不帮你，这事明摆着的理儿，我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？该赔礼赔礼，该赔钱赔钱，把事抹平了，才是正理，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？”
“对对，你说得都对。”阎埠贵满脸无奈，连连点头，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“
＂这态度就像样了。”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，又转向马母，放低了姿态，“老嫂子，您看今儿个能不能卖我个面子？都是街坊邻居的，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，真闹到公安那儿，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是？”
“哼，也就是你马华师父的面子！”马母脸色稍缓，却依旧没好气，“换作旁人，我今儿个高低得让公安把那混小子带走！真当我马家是软柿子，随便捏呢？光天化日闯家里抢人，这都什么世道了，还有没有王法了！”
何雨柱立刻调转矛头，瞪着缩在一旁的阎解成，厉声呵斥：“阎解成，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，我才懒得管这闲事！你说说你，干的这叫什么事？跟那地主恶霸、土匪流氓有什么两样？别忘了现在是新社会，容不得你胡作非为！亏你还是当过老师的人养出来的，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！”
“当过老师？就他这德性，真是丢尽了文化人的脸！”马母在一旁附和着，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阎解成脸上了。
“是曾经当过，现在早不是了。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又看向马母，语气带着几分调解的意味，“老嫂子，骂也骂了，气也出了，您就说说吧，这事想怎么了结？今儿个我就当这个和事佬，保准给您讨个公道。”
那话听着是给马母解释，其实就是戳阎埠贵的心窝打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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