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扫过面前两个各怀鬼胎的人，声音又冷了几分：“我徒弟现在是一个人不假，可他往后就不娶媳妇、不成家了？”
“少在这儿跟我磨牙拌嘴，”何雨柱懒得再纠缠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“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去轧钢厂问问房子的事。我忙着呢，没工夫陪你们耗！”
转身的瞬间，何雨柱心里嗤笑一声。这帮人，没本事自己争取，只会眼红别人的好处，逮着机会就想占便宜，真是越活越没出息。
刘海中和阎埠贵被何雨柱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像是被人当众泼了盆冷水，脸上挂不住的难堪全写在了脸上。
“何雨柱！你怎么敢这么跟我们说话？我们可是——”
刘海中原本想搬出自己曾经的联络员身份撑场面，话到嘴边才猛地想起那身份早被撸了，底气顿时泄了半截，只能硬着头皮换了个说辞，“我们可是跟你爹何大清同一辈的人！你是怎么敢在这撒野的？”
这拉虎皮扯大旗的模样，看得何雨柱只觉得可笑。“少来这套虚的，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，语气冷硬又干脆，“没事就一边凉快去，没直接动手收拾你们，已经是给足了面子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你！你这小子真是反了天了！”刘海中被噎得胸口剧烈起伏，气得浑身发颤，手指着何雨柱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，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，“你不服管教是吧？今天我就替何大清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东西！”
话音未落，怒火冲昏头脑的刘海中就迈开步子，直奔何雨柱扑了过来，那架势像是要把积攒的怨气全撒在对方身上。
一旁的马华一直插不上话，见状顿时急了，赶紧几步冲上前，稳稳拦在何雨柱身前，一副护着师父的模样。
何雨柱心里莫名一暖，这天命大徒弟果然没白疼，他轻轻拍了拍马华的胳膊，把人拉到一旁，递过去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，示意自己应付得来。
另一边的阎埠贵则站在原地冷眼旁观，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心里打得正着小算盘，巴不得刘海中能好好教训何雨柱一顿，到时候关于房子的事，说不定就能有转圜的余地，也能出口憋在心里的气。
面对壮得像头黑熊似的刘海中，何雨柱脸上依旧没半分慌张，就那么定定地站着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对方冲过来，仿佛眼前扑来的不是怒气冲冲的人，而是无关紧要的空气。
围观的人群里，贾张氏看着这架势，眼神复杂，像是想起了自己曾经吃瘪的模样。
许大茂则站在后面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压都压不住，眼神里满是兴奋。
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，早就悄悄躲到了人群外围，生怕被这场冲突牵连到自己。
其余的街坊邻居则都站在原地，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这场好戏，脸上满是幸灾与乐祸。
眨眼间，刘海中就已经冲到了何雨柱跟前，他抡起沙包大的拳头，带着风声就往何雨柱脸上砸去，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而现场最淡定的，除了何雨柱本人，便是何雨水。
她站在人群边缘，脸上神情自若，半点担忧都没有——她太清楚自己哥哥的身手了，打架这事，他就没输过。
“总有人不长记性。”何雨柱淡淡吐出一句话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话音刚落，他左手闪电般伸出，稳稳接住了刘海中砸过来的拳头，不等对方反应，右手顺势抓住他的胳膊，腰身一拧，猛地转身。
“砰！”一声沉闷的巨响，何雨柱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，壮如狗熊的刘海中瞬间失去平衡，重重摔在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当场就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唤声，半天爬不起来。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抬眼看向围观的众人，朗声道：“大家可都看清楚了，是刘海中先动手要打我，我这纯属被迫还手，算正当防卫吧？”
说完，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带着讥讽瞥向一旁的阎埠贵，语气里满是不屑：“就这水平，还敢说替长辈教训人？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！”
他心里非常清楚阎埠贵这老小子绝非善类。
按理说，邻里之间动手，他这个在场的长辈，就算不劝架，也该说句公道话，可他倒好，全程袖手旁观，不就是想借刘海中的手教训自己，逼着自己妥协吗？想得倒是挺美！
“雨水，去街道办请王主任过来，要是王主任不在的话，就找一个能主事的来！”
何雨柱吩咐得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“好嘞哥！”何雨水脆生生应了一声，手里的抹布随手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轻快的跑去，眨眼间就没了踪影。
阎埠贵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看着空荡荡的院门，顿时慌了神，手脚都有些无措，脸上的淡定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柱子！你这是干什么呀？”他急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，上前两步想拦，却早已来不及，“老刘都让你打成这样了，你还找王主任来干什么？这不是把事情闹大吗！”
他心里怦怦直跳，心道要是王主任知道了今天这事，还不知道要怎么批评他们，到时候自己想借刘海中压何雨柱的心思，岂不是全泡汤了？可何雨柱压根没搭理他，心里冷笑一声：你阎埠贵不是想坐山观虎斗当渔翁吗？刚才看戏看得不是挺起劲吗？怎么现在知道着急了？
就在这时，孙大玉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进来，看着瘫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海中，脸上满是焦急，连忙问道：“当家的！你没事儿吧？摔着哪儿了？”
“废话！能没事儿吗？”刘海中疼得龇牙咧嘴，语气依旧带着几分往日的霸道，对着孙大玉呵斥道，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把我扶起来！”
说着，他又扭头看向人群后面，冲着两个儿子嚷嚷：“光天！光福！你们两个小崽子躲什么躲？还不过来搭把手！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原本缩在人群外围，生怕被这场冲突牵连，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。可现在被老爹当众喊了名字，想躲也躲不开了——要是敢不听话，回家少不了一顿胖揍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，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上前，和孙大玉一起，费力地把刘海中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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