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马华的二弟马军、三妹马小娟也上前跟何雨柱打了招呼，加上一同来的窝脖师父，六个人麻利地把板车上的东西搬到前院东厢房门口。
马华掏出钥匙打开屋门，房主搬走时已经简单打扫过，不算太脏乱。
何雨柱又从家里拿来笤帚、抹布和装满水的水桶，几人分工合作，没多久就把屋子收拾得焕然一新。
屋里的动静引来了院里不少人的围观，其中要数贾张氏和阎埠贵最为上心。
贾张氏扒着门框探头探脑，眼神在那些家具物件上打转。
阎埠贵更是没走远，一直在门口徘徊，时不时往屋里瞟两眼，这老东西今天身体刚缓过劲来，就迫不及待地想占便宜了，想薅羊毛给丢自行车找补损失来了。
前院东厢房的张师傅一家搬走没几天，四合院里几户住房紧张的人家就各怀心思，暗自盘算起来，打头的便是前院的阎埠贵、中院的贾家，还有后院的刘海中。
如今不比从前，大家伙多少懂了些法理，都清楚私自锁占空屋，那是实打实的侵占公家财产，可不敢乱来。
于是这几日，院里那几位便上蹿下跳忙活起来，轮番往街道跑，递了一份又一份住房申请书。
可他们却忘了关键——这四合院本就是轧钢厂的产权房，跟街道
压根八竿子打不着，一通忙活全成了无用功。
贾家和刘海中家倒还好，毕竟家里有人在轧钢厂上班，真要申请还能试着往厂里递材料。
唯独阎埠贵，这会儿彻底麻了爪。且不说他如今顶着劳改犯的名头，就算是没被开除那会儿，他也不是轧钢厂的人，压根没资格去厂里申请分房。
明知道这房子自己是彻底没指望了，阎埠贵心里却跟猫抓似的。
凭什么？凭什么他看上的屋子，最后要便宜了别人？
他自己捞不着好处，也绝不能让旁人安生。
既然正经路子走不通，那就耍耍无赖，不恶心恶心那些想分房的人，难消我心头这口恶气！
阎埠贵心里憋着坏水，却没胆子自己当这个出头鸟。
他原本盘算着撺掇贾张氏去闹，可瞧着贾张氏那副怵何雨柱的怂样，只能按捺住心思，等刘海中那个没脑子的草包下班回来再做计较。
眼瞅着下班时间越来越近，阎埠贵干脆守在大院门口，抻着脖子眼巴巴望向轧钢厂的方向，活脱脱一尊望眼欲穿的望夫石。
没等多久，轧钢厂下班的人流便浩浩荡荡涌了回来，刘海中就夹在人群里。
阎埠贵哪里还按捺得住，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，添油加醋地把前院东厢房分给马华的事儿说了一遍，末了还顺走刘海中一根烟，叼在嘴里心满意足地跟在后面。
此刻的刘海中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胸口堵着一股子憋屈气没处发。
他三个儿子，老二老三倒也罢了，唯独老大，当初结婚卷了家底跑去做上门女婿，这事一直是他的心病。
他原还抱着几分侥幸，寻思着要是能弄到这间厢房，说不定老大就能带着媳妇回心转意，搬回来住。
所以前院东厢房刚一空出来，刘海中就急吼吼地往街道递了住房申请，结果却被告知房子产权归轧钢厂所有。
他正琢磨着去轧钢厂再碰碰运气，转头就听说房子已经名花有主，分到了何雨柱徒弟头上。凭什么？
刘海中咬碎了后槽牙，不用想也知道，这里面肯定有何雨柱的手笔！
何家占着那么多房子，随便匀出一间给马华不行吗？偏偏要来抢院里的房子！怒火中烧的刘海中脚步生风，直奔马华住的东厢房而去。
其实心里不痛快的何止刘海中一人，贾张氏和阎埠贵也是气得牙痒痒，只是两人都忌惮何雨柱的拳头硬、下手狠，没一个敢真出头。
贾张氏就不用说了，她家跟何雨柱的仇怨早就结得深了，但凡能给何雨柱添堵，她都乐意看到。
阎埠贵更是把那间东厢房视作囊中之物，哪怕知道了结果，心里头还是没死心。
“何雨柱！”刘海中一瞧见站在门口的人，当即就炸了毛，扯着嗓子嚷嚷，“你们何家房子都够多了！院里多少人家挤得没地下脚的都等着房子救命呢！我今儿个就一句话，这房子你必须让出来！”
这话一出，院里不少人都暗暗点头，阎埠贵心里更是一动，却揣着明白装糊涂，闷不吭声地缩在后面——他可比谁都清楚何雨柱的厉害，
正好让刘海中这个夯货先去探探深浅。何雨柱挑眉看着他冷声道，“刘海中，好大的官威啊？想要房子就去轧钢厂申请，这是厂里分给我徒弟的房，你跑我这儿来嚷嚷，是觉得我徒弟好欺负，还是觉得我这个当师父的好拿捏？”
去轧钢厂？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！众人心里头明白着的，他们现在住的房子，产权也都在轧钢厂手上，真要闹僵了，厂里一发火把现有的房子收回去，那他们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。
刘海中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，干脆绝口不提轧钢厂，只揪着何家房子多的话头不放，梗着脖子喊道：“那易中海原先住的东厢房，不也是你家的？让你徒弟搬过去住不行吗？非要占着这间，不是浪费是什么！”
“你也说了，那是我家的房子。”何雨柱抱臂而立，寸步不让，“我徒弟如今是轧钢厂正式职工，厂里分给他房子，天经地义。照你这个说法，院里谁家房子宽敞些，是不是都得把屋子让出来？”
“柱子，话可不能这么说！”阎埠贵见缝插针地凑上来帮腔，脸上堆着笑，“你刘大爷的意思是，你徒弟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厢房，实在是浪费。你家房子宽敞，让他挤挤住你那儿，把这间腾出来，分给院里更有需要的人家，这才合情合理嘛！”
“这是什么歪理？”何雨柱冷笑一声，寸步不让，“我家的房子是私产，跟轧钢厂分的房岂能混为一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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