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师父家里用过年夜饭后，何雨柱婉拒了师父师娘的再三挽留，带着妻儿四口，骑着车往四合院的方向赶。
他心里还有一件事情要办，打从白天瞧见阎埠贵那辆刚买的二手自行车起，这念头就没断过——今晚，非得把那车“顺”过来不可。这回他可没打算只卸个轱辘，更不会傻到拿去变卖，他就是要先收点利息。
前世阎埠贵没少给他使绊子，别看平日里笑得一脸和善，心肠子黑着呢。何雨柱心里门清，这人比起易忠海还要歹毒几分。
易忠海干的好歹是损人利己的勾当，阎埠贵却偏偏爱做损人不利己的蠢事。
就拿前世他和娄晓娥的事儿来说，许大茂后来就跟他提过，阎埠贵没少在背后煽风点火，搅得鸡犬不宁。
易贾聋何阎，无罪也该杀！刚到四合院门口，远远地，何雨柱就瞅见阎解成正歪歪扭扭地骑着那辆自行车练手，车后还跟着阎家三个弟妹，跑得气喘吁吁。
瞧见何雨柱过来，阎解成特意昂了昂头，冲他得意地瞥了一眼，脚下蹬得更起劲了，那副模样就像是在叫嚣：瞧见没傻柱，老子也有车了！
何雨柱懒得搭理这个瘪犊子，推着车径直进了院子。把自家车停稳当，他转身就取下了车把上挂着的饭盒和酒瓶子，抬脚往后院许大茂家走去。
心里暗自思忖，这大过年的，院里人都得熬年守岁，想等到夜深人静，阎家全部入睡后才有操作机会，总待找件事来消耗时间。
他就是要让阎埠贵大年初一一睁眼，就心疼得直抽抽。
前世阎埠贵丢了个自行车轱辘，就心疼病犯了好些日子，直到易忠海送了他一个旧轱辘才罢休，这回，他倒要看看阎埠贵能心疼到什么地步。
“许大茂，在家吗？”何雨柱抬手敲了敲门。“在呢在呢，柱爷！”屋里传来许大茂的声音，紧接着门就被拉开了，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。
“回来得挺早啊？”何雨柱挑眉问道。
“嘿，这不是家里待不住嘛，”许大茂挠了挠头，嘿嘿一笑，“主要是娥子，还有榔头，在我爸妈那儿坐了没一会儿就嫌闷得慌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何雨柱朗声大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看哪，是又被催着生孩子了吧？不然哪能这么急着溜回来！”
“别拿我打趣了柱爷！”许大茂连忙摆手，把话题岔开，“倒是你，怎么也回来得这么早？不去师父家多待一会儿？”
“这不是大过年的，得找你喝两杯才尽兴嘛！”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饭盒和酒，“你看，好菜好酒都给你带齐了，你只管腾个地儿就行。”
“哎哟柱爷，你可真是及时雨！”许大茂眼睛一亮，连忙侧身让他进门，“我正愁着在爸妈那儿没吃饱呢，快进来快进来！”
两人刚进门，娄晓娥就闻声从里屋走了出来，笑着冲何雨柱打招呼：“何雨柱你媳妇在家不？你们爷们儿喝酒，我去找她唠唠嗑。”
“刚回来，在家哄何冰呢。”何雨柱应声。“那正好，我把榔头也带上，让俩孩子一块儿玩去。”娄晓娥说着就要去抱孩子。
“娥子，别急啊。”许大茂连忙叫住她，“我瞅着你在爸妈那儿也没吃几口，要不先一块儿垫垫肚子？”
“是啊，多个人也热闹些！”何雨柱跟着附和道。娄晓娥犹豫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：“那行吧，说实话，我还真有点饿了。主要是你爸妈做的菜，实在是不合我胃口。”
酒过三巡，三人边聊边喝，话匣子越敞越开。夜渐渐深了，眼看快到凌晨三点，许大茂早已醉眼迷离，舌头都打了卷；娄晓娥也喝得两颊绯红，眼眸水润润的，显然也有了七八分醉意。
何雨柱瞥了眼手腕上的表，时间差不多了。他没跟夫妻俩打招呼，悄没声地站起身，出门时还顺手轻轻带好了房门。
出了许家，何雨柱故意装作要去解手的样子，脚步虚浮地往院门口晃。
深更半夜的四合院，乌漆麻黑一片，家家户户都熄了灯，早没了守岁的热闹，只剩下沉沉的寂静。
走到门口，借着天边洒下来的一缕微弱月光，何雨柱一眼就瞅见了阎埠贵家门口那辆孤零零的自行车。
他心里暗暗冷笑道：阎老抠啊阎老抠，前世你变着法子算计老子，明天大年初一送你一份新年大礼包，这才只是个开始！
何雨柱蹑手蹑脚地凑过去，伸手往自行车上一摸，那辆崭新的车子瞬间就没了踪影。他又警惕地扫了眼四周，确认没人察觉，这才转身，大摇大摆地回了自家屋。
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刚蒙蒙亮，阎埠贵就醒了。这老小子一辈子勤俭惯了，从不睡懒觉，哪怕是大年初一也不例外。
他拎起床头的夜壶，慢悠悠地往屋外走，出门的瞬间，他下意识地瞟向自家门口——那是他宝贝自行车的专属位置。
可这一眼望去，空荡荡的，啥都没有，阎埠贵却也没放心上。
他压根就没往被偷的事上靠，他笃定地扭头看向隔壁儿子的屋子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：哼，肯定是阎解成那兔崽子，昨晚没过够骑车的瘾，大早上就偷摸骑出去了！得罚，必须得罚！罚他五毛钱，无规矩不成方圆，正好借着这事立立家规！
倒完夜壶，阎埠贵慢悠悠地回屋洗漱，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堂屋，心安理得地等着儿子回来“投案自首”。
这一等就等到了早上八点，院外传来稀稀拉拉的鞭炮声，年味渐渐浓了起来。阎解成兄妹四个一窝蜂地涌进了阎埠贵的屋里。
刚踏进门，阎解旷就扯着嗓子嚷嚷：“爸！发压岁钱啦！今年的压岁钱该兑现了吧，快点快点！”阎解娣也踮着脚尖，兴冲冲地跟着喊：“爸，我要压岁钱买红头绳，要最艳的那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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