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伯拄拐而来,人群自动分开。
“是我抄的。”老人声音沙哑,“我儿子……因这册子死了。可今天,我认了。”
他举起手中旧笔:“我用这笔,抄过三十七本田册,告过三十七次。全被压下。可今天——有人替我交了粮,有人替我抄了册,有人替我站出来了。”
他看向叶良辰,老泪纵横:“这税,是假的。我们,被抢了三年。”
村民怒吼。
赵六后退:“你们……你们敢造反?”
“不是造反。”叶良辰捧碗,“是还债。我们交的,是血汗。他们收的,是命。”
他转身,当众写下:“神碗育种,五日一熟,需续种续水。黑水现,产减。慎用。”
写完,他将纸贴在木桩上。
“我有粮,有证,有法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不认命。”
人群静了两息,随即爆发出吼声。
赵六当晚被刘三爷召见,再未回村。
李大山躲在屋里,听见外面怒吼,缩在墙角发抖。
叶良辰回到茅屋,点燃油灯。
神碗放在桌上,裂纹更深,黑水几乎覆盖内壁。
他最后一次投入种子,加水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。
可就在这时,窗外,一道黑影闪过。
不是打手。
那人穿着县衙文书的青衫,袖口却绣着金线——是赵府的标记。
叶良辰吹灯,藏碗。
他知道,真正的风暴,才刚开始。
赵府的人,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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