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时光如同指尖流沙,悄然淌过青云书院的飞檐翘角,院长温景行的院落里更是静谧得只剩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书房内,窗棂半掩,晨光透过雕花窗格洒下,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罗征盘膝端坐于寒玉床之上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蓝色灵气,如同轻纱般流转缠绕,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。寒玉床散发着沁人的凉意,能辅助疗伤,是温景行特意为他搬来的疗伤宝贝。他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眉心处隐有蓝光闪烁,如同蛰伏的星辰,本源内的灵力如同奔涌的江河,在经脉中循环往复,每一次流转都带着温润的修复之力,如同细密的春雨般冲刷着残存的内伤。
经过一个月的精心调养,他体表的伤痕早已愈合,肌肤恢复了往日的光洁,只剩下胸口深处那被震伤的本源,还需时日温养——毕竟外伤易治,内伤难愈。
“呼——”
罗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气息绵长而平稳,带着淡淡的药香,在空气中凝成一缕白雾,缓缓消散。他睁开双眼,丹凤眼中精光一闪而过,如同利剑出鞘,随即又迅速恢复平静,只剩深邃的眸光。感受着体内灵力流转间已无滞涩之感,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一个月来,他无数次在脑海中呼唤小小,却始终没有等到任何回应,关于那所谓的“宝贝”或“底牌”,系统界面始终一片沉寂,如同沉睡的古潭。不过罗征也并未太过失望,毕竟从一开始,他就没抱太多期望。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,人情凉薄,人心叵测,真正能依靠的,从来只有自己的实力。
“是时候回去了。”罗征低声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风声掩盖。他身形一晃,如同鬼魅般从寒玉床上起身,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随即消失在书房中央,只留下寒玉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凉意,与空气中未散的药香交织在一起。
刚走出书房,便见温景行正坐在院落中的石桌旁批阅宗门事务,桌上摊着厚厚的卷宗,毛笔悬在砚台上方,墨汁尚未干透。见罗征缓步走来,他放下手中的毛笔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眼中带着审视与关切:“伤势恢复得如何了?”
“劳院长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罗征对着温景行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而诚恳,“院长,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我就不叨扰了。”
温景行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敲击着石桌,眼中的关切更甚:“也好,你也该回去了,只是切记,你的内伤尚未痊愈,本源仍有损伤,不可再轻易动用全力。”
“弟子谨记院长教诲。”罗征再次躬身,态度愈发恭敬。话音刚落,他周身空间之力涌动,脚下泛起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,一道漆黑的虚空裂缝骤然展开,边缘流淌着扭曲的空间乱流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他的身影瞬间踏入裂缝之中,消失在院落里。
温景行望着空荡荡的庭院,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:“这小家伙,日后怕是少不了要经历更多风浪。”
与此同时,青云书院静竹林中的别墅客厅内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下,暖洋洋地照在地板上。罗玄、罗羽、罗婉三兄妹正围坐在沙发上,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光屏,上面正播放着他们百看不厌的《熊出没》。
罗婉扎着两个羊角辫,小脸蛋圆嘟嘟的,此刻正看得眉开眼笑,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荡;罗玄生性跳脱,一会儿模仿熊大的吼声,一会儿学着光头强的语气抱怨,惹得身旁的罗婉阵阵发笑;罗羽则相对沉稳,端坐在沙发一侧,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,目光却时不时扫过窗外,显然是在挂念着罗征。
这一个月来,罗征时常通过传讯玉简给他们报平安,虽然从未提及自己受伤的事情,但罗羽心思细腻,早已从兄长简短的话语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只是没有点破,免得让哥哥妹妹担心。
“快看快看,熊二又在掏蜂蜜了!”罗婉拍着小手,兴奋地喊道,小脸上满是童真的笑容。
罗玄刚想接话,沙发后方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,一道漆黑的虚空裂缝骤然撕裂,边缘流淌着扭曲的空间乱流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。紧接着,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裂缝中缓步走出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正是他们思念已久的罗征。
“小婉、小玄、小羽,我回来了,你们有没有想我啊?”罗征的声音里充满了暖意。
闻言,罗婉率先反应过来,猛地转过头,看到罗征的瞬间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如同两颗璀璨的星辰。她毫不犹豫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小短腿迈得飞快,朝着罗征狂奔而去,跑到他面前时,猛地一跃,小小的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小鸟,直接扑向罗征的怀抱。
“二哥!”
罗征急忙张开双臂,稳稳地将小丫头抱在怀里,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小身躯,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大半。他轻轻拍了拍罗婉的后背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,嘴角的笑容愈发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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