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涛站在原地，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跟被雷劈了似的。
方彤彤喊“妈”的声音还在耳边飘着，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——茶餐厅老板方秋霞，竟然是方彤彤的亲妈？！
怪不得方秋霞都快四十了，没结婚却没进监狱，原来早就有了方彤彤！赵涛越想越懵，那之前方秋霞还想潜规则自己，她就不怕女儿知道？
没等他捋清楚这混乱的关系，方彤彤已经拽着他的手腕，大步走到吧台后面。
方秋霞正低头算账单，见两人过来，抬了抬头，眼神在赵涛身上扫了一圈，又落回方彤彤身上，还没开口，就被方彤彤抢了话：“妈，跟你说个事——这位是赵涛，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！你店里要钱多，以后养的人又多一个，还有，你可别打他的主意！”
这话一出口，赵涛的脸瞬间红了，想扯回手都没来得及。
方秋霞手里的笔顿了顿，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，随即笑了笑，眼神却带着点探究：“哦？你的男人？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？现在18岁就能领证，早点办了也省心。”
“急啥！”方彤彤撇撇嘴，往赵涛身边靠了靠，“他还在考察我呢！等考察期过了，确定我靠谱，再领证也不迟——到时候肯定通知你。”
方秋霞眼睛突然亮了，手里的笔转了个圈：“哦？这么说，你们还没领证？”
方彤彤被她看得有点发毛，赶紧挺胸抬头，语气硬了点：“没领证也不行！我昨晚都把他骑了，你没机会了！”
这话直白得让赵涛耳朵都发烫，他想拦都拦不住，只能尴尬地抠了抠手心。
可方秋霞却跟没听见似的，慢悠悠点了根烟，深吸一口，烟圈从嘴角飘出来：“那又如何？现在女多男少，男人身边多几个女人很正常，一夫多妻本来就是合法的。”
“你！”方彤彤瞬间炸毛，声音都拔高了，“不行就是不行！赵涛是我先看上的，你是我妈，怎么能跟我抢男人？”
周围吃饭的女食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，纷纷侧目。赵涛觉得浑身不自在，想拉着方彤彤走，却被方秋霞的话钉在了原地。
“别吵，听我说完。”方秋霞弹了弹烟灰，眼神落在方彤彤身上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你不是不想去师大吗？行，我同意。你想报哪个学校，我都支持，学费生活费我全出。”
方彤彤眼睛亮了亮，刚想说话，又被方秋霞打断：“但有个条件——赵涛身边的位置，得给我留一个。”
“我不同意！”方彤彤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，眼眶瞬间红了，“妈你怎么能这样？用上学威胁我？”
“威胁谈不上，是交易。”方秋霞语气没松，“你同意，每个月除了学费，我再给你5万零花钱，你想养赵涛也够；你不同意，那你就乖乖去师大，每个月我只给你1000块，够你自己吃饭就不错，看你还怎么养男人。”
这话说得又冷又硬，方彤彤的眼泪“唰”地就掉下来了，咬着嘴唇，半天没说话，最后还是抽噎着点了点头：“我……我同意。”
赵涛站在旁边，听得心里窝火又憋屈——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商品，被这母女俩摆到台面上讨价还价，连一点话语权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往前站了一步，看着方秋霞，语气尽量平静：“阿姨，这事你们俩商量归商量，可我还没同意呢。我跟彤彤是处对象，不是谁养谁的附属品。”
方秋霞闻言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视线转向赵涛，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有点凉，却攥得很紧，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温柔，还裹着诱惑：“小涛，别这么说。我家房子大，你把那破出租屋退了，搬过来住，不用你干活，我跟彤彤天天陪着你，想怎么玩都可以。现在女多男少，你身边多两个人照顾，不是挺好？”
赵涛心里一紧，他能感觉到方秋霞的意图，再这么下去，自己只会被她牵着鼻子走，甚至可能暴露系统。
他没再多说，下意识在心里默念——发动控制费洛蒙技能，锁定方彤彤和方秋霞。
技能刚发动，身边的方彤彤就有了反应。
她原本还挂着眼泪的脸，瞬间柔和下来，眼神黏在赵涛身上，眼尾泛着红，带着点水汽，活脱脱一副“眼含春水”的模样，抓着赵涛另一只手的力道也软了下来，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。
更明显的是方秋霞。
她攥着赵涛手腕的手微微颤抖，呼吸突然变得急促，胸口那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，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，眼神里的强势渐渐褪去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，连声音都软了：“小涛……你……”
赵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回思绪——他没想到这次技能效果这么明显，要是再继续，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。
周围的食客还在往这边看，赵涛赶紧挣开方秋霞的手，拉着方彤彤往后退了两步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彤彤，我们先出去，有话外面说。”
方彤彤眼神迷离地跟着他走，方秋霞则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的背影，胸口还在微微起伏，眼神里的渴望怎么都藏不住。
赵涛拉着方彤彤走出茶餐厅，才松了口气，手心全是汗——他刚才冒险发动技能，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，可这母女俩的反应，让他心里更慌了。
这系统技能好用是好用，可要是控制不好，迟早会惹上大麻烦。更别说，他还得死死瞒着系统的秘密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
方彤彤靠在他身边，声音软得像棉花：“涛……刚才我妈说的话，你别往心里去，我……”
赵涛打断她，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先不说这个，我辞职的事还没说呢，不过现在这情况，估计也不用再说了。”
他抬头看了眼茶餐厅的招牌，心里乱糟糟的——这母女俩的纠缠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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