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试图去修复、或再次逆转那危险的阵法。以他现在的状态和对阵法的理解,那是不可能的。他只是在阵法边缘盘膝坐下,青锋剑横放膝前,双手再次结印。
这一次,他运转的不是攻击或防御的法诀。而是《静心悟道诀》中最核心、也最艰难的“心印通明”之法。此法讲究以心印心,澄澈灵台,达到与天地、与大道共鸣的至静至明之境。此刻,他要做的,是以此心法,结合自身“守护”道心与“方寸”印记对空间的微弱感知,尝试去“倾听”、去“理解”脚下那“归墟裂隙”的状态,去“感受”它与沈墨道痕之间那诡异的共鸣联系。
他不求控制,不求引动,只求……了解。了解这危险的“邻居”此刻真正的“情绪”,了解那共鸣的本质与强度,甚至……尝试找到一丝可能存在的、能够被“守护”之意或“方寸”之稳所“触动”的、非纯粹“终结”的……薄弱之处或“规律”。
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精神探入。一个不慎,他的神识就会被那纯粹的“寂灭”道韵瞬间吞噬、同化,神魂俱灭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他闭上眼,心神沉入最深处,识海中“明月”清辉被他强行催发到极致,守护意志熊熊燃烧,化作一层薄而坚韧的光膜,护住灵台核心。然后,他将一丝微弱、却极其凝练的神识,如同最轻柔的触须,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,向着脚下玉台深处,那冰冷死寂的黑暗边缘,探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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