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面对作战海图:“传令第一分舰队二十艘战舰出港,集中火力打击敌军右翼。若能吃掉这两艘巡洋舰,就是开战首捷,对士气大有裨益。”
“那主力舰队……”
“按兵不动。”阿尔梅达道,“等确认没有埋伏再说。”
二十艘欧洲战舰驶出科伦坡港。阳光照在风帆上,青铜炮口从炮窗伸出,海鸥在桅杆间盘旋。
华夏巡洋舰见状,立即开火。炮弹落在欧洲舰队前方,炸起道道水柱,准头却差得惊人——最近的落弹点也偏离目标三十丈以上。
“果然是一群菜鸟!”欧洲舰长们哄笑起来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这“蹩脚”的炮击是故意的。每艘华夏巡洋舰的炮术长都收到了严格命令:可以打得热闹,不准打得准确。
佯攻持续了半个时辰。华夏右翼的两艘巡洋舰“不小心”与主力脱离更远,几乎成了孤军。
“就是现在!”欧洲第一分舰队司令下令,“全速前进,包围那两艘敌舰!”
二十艘欧洲战舰如饿狼扑食般冲了上去。
华夏巡洋舰“惊慌失措”,调头就跑。逃跑的路线不是直线,而是弯弯曲曲地朝东南方向——正是马六甲海峡的入口。
阿尔梅达在旗舰上看到这一幕,心中疑虑稍减:“追!但保持队形,谨防埋伏!”
他终究是老将,没有让全部主力追击,只派出了四十艘战舰——几乎是欧洲舰队的三分之一。
这就够了。
马六甲海峡,正午时分。
烈日当空,海面泛着刺眼的白光。四十艘欧洲战舰追着六艘华夏巡洋舰,冲入了海峡开阔水域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令人生畏的景象。
正前方,二十四艘钢铁巨舰排成战列线,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对准他们。每艘战舰的桅杆上都飘扬着日月旗——这是大明海军主力舰队。
左右两翼,四十八艘巡洋舰如铁钳般合拢,截断了退路。赤底金龙旗在风中招展——华夏太平洋舰队的其余战舰,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
无线电波在海峡上空穿梭。
“洪武大帝号”舰桥上,李景隆手持话筒:“郑都督,你部负责左翼包抄,务必切断敌舰退路。”
三百里外的“新长安号”上,郑和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:“明白。我左翼巡洋舰群已就位。”
“各舰注意,”李景隆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遍联合舰队,“按一号方案,集中火力打击敌旗舰。开火!”
“开火——!”
二十四艘大明战列舰,五百七十六门155毫米主炮同时怒吼。几乎在同一瞬间,华夏舰队的火炮也喷射出火焰。
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欧洲舰队头上。第一轮齐射,就有五艘欧洲战舰中弹起火。
“撤退!撤退!”欧洲分舰队司令嘶声大喊。
但撤退路线已被彻底封死。更可怕的是,十二艘装备了鱼雷的华夏快艇从大舰后方冲出,如箭一般射向欧洲舰队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!”欧洲水手们惊恐地看着那些拖着白色航迹的小艇。
他们很快就知道了。
“轰隆——!”
第一枚鱼雷命中“圣乔治号”的姊妹舰“圣安东尼号”,舰体被炸开一个大洞,海水汹涌灌入。不到一刻钟,这艘拥有七十四门火炮的战列舰就倾斜沉没。
恐慌如瘟疫般蔓延。欧洲战舰试图转向突围,但在密集的炮火和鱼雷攻击下,队形彻底崩溃。
海战从正午持续到黄昏。当夕阳将海面染成血色时,四十艘欧洲战舰已沉没十八艘,被俘十五艘,仅七艘侥幸逃脱。
而大明-华夏联合舰队,只损失了三艘巡洋舰。
同一时间,非洲西海岸。
圣乔治堡以南二百里,新阿姆斯特丹堡外海。
陈瑄站在“镇远号”的舰桥上,望远镜中,荷兰堡垒的轮廓清晰可见。堡垒上空浓烟滚滚——那是徐增寿的陆军正在佯攻。
“报告都督!”观测员大喊,“圣乔治堡方向出现船队!二十艘运输船,八艘护航战舰,正全速南下!”
陈瑄笑了:“果然来了。传令各舰,按计划设伏。”
华夏大西洋舰队的八艘战列舰、十六艘巡洋舰悄然散开,隐藏在海岸线的岬角后方。当葡萄牙援军船队进入伏击圈时,他们看到的只有海面上燃烧的新阿姆斯特丹堡,以及海岸上“溃逃”的荷兰守军。
“加快速度!”援军指挥官催促,“荷兰人撑不住了!”
然后,华夏舰队从两侧杀出。
炮击只持续了半个时辰。八艘葡萄牙护航战舰全部被击沉或俘虏,二十艘运输船乖乖降下旗帜——船上满载着增援圣乔治堡的五百名士兵和大量军火。
当俘虏被押上“镇远号”时,陈瑄对葡萄牙指挥官说:“告诉圣乔治堡的守军,投降可以活命,抵抗只有死路一条。华夏不杀俘虏,不掠平民,只要你们交出堡垒,保证所有人安全离开非洲。”
葡萄牙指挥官苦笑:“你们……真的和西班牙人、荷兰人不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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