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所求。”他往前一步，“不是法宝，不是地位，也不是长生。”
“我们只想守住该守的人，走完该走的路。”
残影静默片刻。
然后，它缓缓点头。
“心正则道通，力足则任重。”
话音落下，三道光柱从天而降，分别笼罩三人。光芒中，他们的气息开始回升，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
光柱持续了约十息才散去。
诸葛轩握紧玉简，感觉体内空乏的神力正在缓慢恢复。不止如此，还多了一种新的感知，像是打开了某扇一直关闭的门。
“试炼已成。”残影的声音越来越淡，“尔等可取所需，也可离开。”
它说完这句话，身形开始淡化，最后化作一道金光，融入神殿穹顶。
大殿恢复平静。
南宫雅靠在一根柱子上，闭着眼调息。她的眉心隐隐有黑光流转，那是妖瞳在适应新力量。
容若涵抚摸着肩上的白绫，忽然一笑：“这玩意儿还挺听话。”
诸葛轩站在门口，望着外面渐渐散去的雷云。他知道，这场试炼结束了，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人在等我们。”
两人起身，跟在他身后走出神殿。
阶梯依旧悬浮，但他们走得比来时稳得多。每一步落下，都带着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直到踏上最后一级台阶，诸葛轩忽然停下。
他回头看了眼那座浮空神殿。门已关闭，六个古字隐没于金光之中。
“下次再来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”
南宫雅哼了一声：“别说得好像我们会常来似的。这地方差点要了我们的命。”
“但我们也活下来了。”容若涵轻声道。
诸葛轩点点头，转身继续前行。
前方是一条宽阔的通道，通往神界中心。阳光从顶端洒下，照在三人身上。
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却始终连在一起。
通道尽头有风拂过，带来远处钟声。
诸葛轩抬起手，定仙珠静静躺在掌心，表面光滑如初，唯有内部一丝紫芒偶尔闪过。
他握紧它，脚步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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