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想起了仙界。那里还有未完成的事，还有等着他们回去的人。他们出来是为了探寻秘密，不是为了当官。
容若涵忽然开口：“陛下，如果我们留下，还能回去吗？”
神皇看了她一眼：“神职一旦烙印，便与神界同命共运。你可以离开，但职责不会消失。你会时刻感应到东域的动荡，西境的异象，北原的寒潮。你想不管，也管不了。”
南宫雅低声问：“那如果我们拒绝呢？”
“拒绝也没关系。”神皇说，“今日所受的神赐之息不会收回，你们的功绩也会记在名册上。你们依然是神界欢迎的客人。”
他停顿片刻，补充道：“但有些门，推开一次后，再想推开第二次，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这话让三人都沉默了。
诸葛轩知道他在说什么。他们已经走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。现在有人给他们钥匙，让他们进入更高的层次。可这扇门后面是什么，没人说得清。
他再次看向那枚符印。这一次，他发现银纹之间似乎有极细微的裂痕，像是曾经碎过又被修复。这个细节让他心头一动。
“陛下。”他说，“这神职信印……是不是曾经有人用过？”
神皇的眼神闪了一下，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每一枚信印都有它的历史。但它现在的主人，是你。”
话说到这儿，已经没有更多解释。三人站在原地，面前是三条不同的路，背后是同一个出身。
金焰跳动了一下，光影在墙上晃了晃。南宫雅突然觉得怀中的玉册微微发烫，不是疼痛那种热，而是一种……呼应的感觉。
她没动，只是悄悄把手覆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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