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跑？”南宫雅急了。
“不能乱动。”容若涵按住她肩膀，“这种地方越是慌，越容易出事。我们保持节奏，稳步前进。”
诸葛轩点头：“一个接一个，别拉开距离。”
三人重新启程，步伐加快了些，但仍维持着稳定的节奏。光路随着他们的移动持续震颤，每一次落脚都能听到细微的碎裂声，像是冰层在承受极限压力。
走到中途，南宫雅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容若涵回头。
“我忘了说一件事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那道伤……我想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伤？”
“神兽左后腿上的那道闪电状伤口。”南宫雅抬头，“我在古籍残卷上看见过，旁边写着一句话——‘逆鳞不开，神门不启’。”
诸葛轩脚步一顿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南宫雅摇头，“但那本书是仙皇留下的遗物之一，不会无缘无故记载这种细节。也许……这伤和神界的某个秘密有关。”
容若涵皱眉：“你是说，它故意让我们看到伤口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诸葛轩沉声说，“它知道我们会盯住弱点，所以暴露出来，让我们打。但它没全力防，也没反击到底。”
“它是想让我们赢？”南宫雅喃喃。
没人回答。
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。刚才以为是一场生死考验，现在看来，更像是某种安排好的传递。
“先不管这些。”诸葛轩打破沉默，“眼下最重要的是走出去。后面的事，等到了再说。”
他继续向前。
两人紧随其后。
光路越来越窄，震动也越来越频繁。走到三分之二处时，整条路径突然剧烈晃动，几块光斑直接熄灭，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快！”诸葛轩喝了一声，脚步加快。
三人几乎是小跑起来。每一步都踩在即将熄灭的光点上，稍慢一步就会踏空。
就在他们冲过一段断裂区时，南宫雅脚下一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容若涵一把拽住她胳膊，将她拉回光面。两人都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“撑住！”诸葛轩伸手将她们拉近，“别分开！”
他们贴得更紧了，几乎是并肩前行。光路在身后接连崩塌，碎裂声此起彼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追赶。
终于，前方出现一片稳固的平台，光路在此汇成圆形阵台，通向更远的云雾之中。
三人一口气冲上平台，刚站稳，身后最后一段光路轰然断裂，坠入深渊，再无回响。
他们喘着气，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。
“还好没掉下去。”南宫雅苦笑。
诸葛轩望着前方，神情未松。
“这不是终点。”他说，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容若涵点点头，抬手抹去额头汗水。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，但眼神坚定。
南宫雅把玉册重新塞进衣袋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尖。那里沾了一点暗金色的液体，是从战场上带出来的神兽血液。此刻它正缓缓蒸发，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。
她刚想说话，诸葛轩忽然抬手示意安静。
前方云雾中，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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