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轩心头一震。
如果真有这种东西，赵毅雄绝不会放过。而魔尊也不会允许它存在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？”容若涵问，“你完全可以自己动手。”
“我一个人做不到。”南宫雅直言，“赵毅雄身边有魔尊赐下的护命符，正面杀不了。但我可以引路，设伏，破防。你们有实力，有目标，也有定仙珠。”
她目光落在诸葛轩胸口，“那东西对魔气有克制作用。只有持珠者才能激活断界枢。”
诸葛轩沉默。
联手意味着风险。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，突然出现在魔界深处，恰好救下他们，还掌握关键情报。
太巧了。
但他也清楚，单靠他们两个，继续深入只会步步受制。刚才的阵法就是证明。
而且，南宫雅体内的伤是真的。那种程度的封印，不可能伪装。
“我们可以合作。”他说，“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，每一步行动，我们都必须知情。你不许擅自启动任何机关，也不许隐瞒关键信息。”
南宫雅点头：“可以。我也只要一个结果——赵毅雄死。”
三人之间气氛稍稍松动。
诸葛轩看了看四周。阵法虽破，但大厅依旧封闭，出口未知。
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“跟我来。”南宫雅转身走向石碑侧面的一道暗门，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，若非她指出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她伸手按下机关，石门缓缓开启，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。
冷风从下面吹上来。
诸葛轩拦住她：“等等。”
他从储物戒取出一枚探测符，扔进通道。符纸飘落五丈后，完好无损。
他又放出一只傀儡虫，这次信号稳定传输。
画面显示阶梯笔直向下，约百步后是一个开阔空间，中央有一座石台，台上放着一块菱形晶石，散发着微弱蓝光。
“那是断界枢的能量源。”南宫雅说，“真正的枢钮就藏在台下。”
诸葛轩收回傀儡虫，看向容若涵。她微微点头，表示没有异常波动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南宫雅率先迈步，诸葛轩紧随其后，容若涵殿后。三人呈三角队形，保持警戒。
阶梯很长，越往下，空气越冷。
走到中途，诸葛轩忽然察觉胸口黑斑再次发热，但这次不是警告，而是……共鸣？
他停下脚步。
南宫雅回头：“怎么了？”
他没回答，而是伸手摸向岩壁。
指尖触到一处刻痕。
很浅，几乎被岁月磨平，但形状特殊——是一个倒置的三角，里面有个小点。
他记得这个符号。
小时候，师父曾在一本残卷上画过同样的标记，说那是“界外之人”的信物，代表曾经跨越生死界限仍归来者。
而此刻，南宫雅袖口掠起时，他分明看到同样的纹路，烙在她手腕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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