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恢复平静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前方石门缓缓开启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门框上浮现出四个血红色大字：最终封印。
江小川刚想迈步，阿箬抢先一步伸手轻触门扉。
“等等。”她低声说。
门上符文忽明忽暗，浮现一行小字：“唯智者启，力破者亡。”
谢无咎冷笑：“又是这套？”
“不是考验力气。”阿箬闭眼，嘴里哼起一段旋律，像是风穿过贝壳，又像潮水退去时的回响。
每唱一句，门上一道符文亮起。等到最后一句落下，整扇门轰然内缩，露出一条幽深通道，尽头隐约可见一团缓慢跳动的暗红光晕。
江小川刚要说话，识海中忽然响起一道低语，沙哑却不带情绪：
“归墟深处，有邪渊核心。”
他浑身一僵。
“链灵？”他心里问。
没人回答。
谢无咎揉了揉太阳穴：“刚才是不是有人说话？”
“嗯。”阿箬点头，“但它只对我们三个说了。”
江小川低头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臂，又抬头望向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。
“看来咱们的免费导游，终于肯给点干货了。”
谢无咎拄着戟，耳侧符纸被血浸透一角：“接下来，谁带头？”
江小川笑了笑，把斩邪剑扛上肩：“当然是我，毕竟我伤得最重，最有发言权。”
阿箬变回人形，踉跄了一下，江小川赶紧扶住。
“你还行吗？”他问。
她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根迷你糖葫芦，塞进他手里：“路上吃。”
江小川怔了怔，笑了：“你咋总随身带这个？”
“怕你饿。”她说。
谢无咎翻了个白眼，却没再讽刺。
三人站在通道入口，海水缓缓流动，映着远处那团若有若无的红光。
江小川握紧糖葫芦，竹签边缘有点毛刺，扎得掌心发痒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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