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枚“连环雷”被程普的死士以生命为代价,送入了曹军营寨最薄弱处,接连引爆!巨大的火球吞噬了一切,冲击波将附近的营帐、栅栏、人马如同纸片般撕碎、掀飞!惨叫声刚刚响起,就被更剧烈的爆炸声淹没!
“杀啊!!!”
程普身先士卒,率领着八百红了眼的死士,趁着这惊天动地的爆炸和浓烟,如同虎入羊群,杀入被炸懵的曹军营中!刀光闪烁,血光迸现!而跟在他们后面的五千“思乡营”降卒,被这恐怖的爆炸和前方的血腥杀戮刺激,也被后方督战队的钢刀逼迫,只能发出绝望的嚎叫,闭着眼往前冲,乱砍乱杀!
东南角曹营,瞬间变成了炼狱!爆炸、烈火、浓烟、杀戮、惨叫……交织在一起。驻扎于此的新兵和劳役彻底崩溃,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,将恐慌如同瘟疫般向营寨深处传播!
“怎么回事?何处巨响?!”
“东南!是东南营!”
“敌袭!敌袭!周瑜杀来了!!”
“快跑啊!天雷!是天雷劈下来了!”
恐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。许多曹军士卒从睡梦中惊醒,衣甲不整,就被爆炸声和“天雷”、“周瑜杀来了”的恐怖呼喊吓得魂飞魄散,盲目地跟着溃兵乱跑。各级将校呼喝弹压,但在那连绵的爆炸和恐怖的杀戮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曹操的中军大帐也被惊动。曹操披衣而起,冲出帐外,只见东南方向火光冲天,爆炸声隆隆不绝,脸色瞬间铁青。“何处来的爆炸?可是粮草大营?”他厉声喝问。
“报——丞相!非是粮草大营,是东南营区遭袭!敌军使用妖火,攻势猛烈!”探马连滚爬爬来报。
“报——!西面粮草大营遭敌军骑兵袭扰,火势不明!”
“报——!马场遭袭,草料被焚!”
坏消息接踵而至。曹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顶门,眼前发黑。周瑜!他怎么敢?怎么敢主动出击?还同时袭击三处?
“稳住!各营不得妄动!乱军心者斩!”曹操拔剑怒吼,试图稳住局势。但爆炸声和喊杀声如同梦魇,不断从东南方传来,那恐怖的威力,即使相隔数里,也能感受到大地的震颤和空气中弥漫的硝烟死亡气息。
混乱在持续。程普率军狂冲猛打,利用爆炸制造的混乱和恐慌,在东南营区肆意纵横,烧毁营帐,斩杀溃兵,直到看到曹军主营方向火把如龙,大队援军赶来,才唿哨一声,带着死士和残余的降卒,如同潮水般退去,消失在黑暗的河滩方向。来时如雷霆,去时如鬼魅。
黄盖的袭扰骑兵,也在曹军粮草大营守将犹豫是否出营追击时,迅速脱离,偃旗息鼓,消失在夜色中。
韩当的放火小队,更是在制造了足够混乱、埋下“礼物”后,早已悄然远遁。
当曹操派出的精锐骑兵赶到东南营区时,只看到一片狼藉的废墟、燃烧的帐篷、满地哀嚎的伤兵和崩溃的士卒。袭击者早已无踪。而在通往粮草大营的路上,他们“幸运”地捡到了几枚未曾引爆的、造型奇特的“铁疙瘩”——正是周瑜“遗落”的“连环雷”。
天色微明时,混乱才渐渐平息。曹营内外,一片凄惶。东南营区被炸得面目全非,死伤惨重。马场草料焚烧大半。粮草大营虽未受损,但守军惊魂未定。更重要的是,一种名为“恐惧”的毒药,已经深深浸入了十万曹军的心中。那惊天动地的爆炸,那神出鬼没的袭击,那防不胜防的“妖火”,成了所有人心头的阴影。
中军大帐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。曹操面色铁青,看着案几上摆着的,那几枚缴获的、还带着泥土的“连环雷”。于禁、李典、乐进等将肃立两侧,人人身上带着烟尘,脸上惊魂未定。
“这就是周瑜的‘惊雷’?”曹操声音沙哑,手指拂过那冰冷的铁壳。
“是……末将在路上拾得,似……似是从天而降。”一员偏将颤声回答。
“从天而降?”曹操冷笑,眼中却布满血丝,“他周瑜真有呼风唤雨、引动天雷的本事?”他猛地一拍案几,“查!给我严查!昨夜敌军究竟多少?从何而来?如何潜入?这‘惊雷’又是何物所制?若查不清楚,提头来见!”
“诺!”众将噤若寒蝉。
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个浑身是血、头盔歪斜的校尉冲进来,扑倒在地,哭嚎道:“丞相!不好了!昨夜袭营的敌军,溃退时沿途散布谣言,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!”曹操厉喝。
“说……说周瑜乃天神下凡,掌雷霆之力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!还说……还说丞相逆天而行,不日必遭天谴,全军……全军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校尉说完,以头抢地,瑟瑟发抖。
大帐内死一般寂静。谣言,比刀剑更锋利。尤其是在这新败惶恐之时。
曹操胸口剧烈起伏,猛地挥袖,将案几上的令箭、地图扫落一地!“妖言惑众!周瑜小儿,安敢如此!安敢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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