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两千并州铁骑开道,马蹄踏碎晨雾,向北而去。烟尘渐远,唯余蹄声回荡在庐江山水之间。
第四折 幽州寻踪
七月初三,幽州蓟城,风沙蔽日。
刺史府内,贾诩、张辽率幽州众将迎接。老谋士须发愈白,然双目仍炯炯:“主公亲至,诩等惶恐。那独眼谋士月前确在右北平郡现身,于白狼山旧址设坛,然只停留三日便消失无踪。”
张辽禀道:“末将遣斥候遍搜白狼山,发现七处新掘土坑,呈北斗之形。每坑深三尺,宽二尺,似欲埋设何物。”
小乔立于幽州地图前,指尖划过长城沿线——自建安四年下冀州,至建安十三年赤壁战前已全取幽州,如今疆域北抵长城,唯辽西、辽东二郡因乌桓盘踞,一直未能彻底平定。腰间白虹剑随着她的动作轻摆,剑穗微扬:“埋设祭器?不对……”她忽然抬头,“坑中可有孩童衣物?”
贾诩、张辽对视一眼,俱是震惊。张辽急道:“确有!三处坑中发现破碎童衣,皆染血污!”
“果然。”小乔眸中寒光一闪,手按剑柄,“他在收集童血精魄,以补庐江未成之阵。七坑只三坑有血衣,说明他尚未得手。”她转身,“文和先生,乌桓近来动向如何?”
贾诩捋须:“辽西单于楼班、右北平单于能臣抵之,这半年来屡犯边塞,劫掠汉民村落。更可疑者,辽东单于苏仆延上月忽然闭关锁市,拒我使者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另有密报,曹仁自赤壁败后退守襄阳,收拢残部,重修城防,暂无南下之意。”
小乔冷笑:“曹子孝倒是学乖了。先不理他,北疆要紧——辽西、辽东悬于域外久矣,此番定要一举荡平。”她目光扫过众将,“传令:以我并州军为中军,幽州突骑为先锋,冀州军为左翼,新军为右翼,合计五万,兵发辽西。我要看看,是乌桓铁骑厉害,还是我并州儿郎锋利。”
第五折 扫平北疆
七月初七,濡水河畔,烈日灼沙。
五万大军列阵北岸,旌旗分明——中军玄色“乔”字大纛下,八千并州铁骑甲胄鲜亮;左翼冀州军青旗招展,右翼新军黄旗飘扬;先锋五千幽州突骑如群狼踞前。
对岸,乌桓骑兵如黑云压境,粗估不下八万。楼班单于立马阵前,身披狼皮大氅,声如豺狼:“汉家女子,也敢犯我草原?儿郎们,擒下她,赏牛羊万头!”
乌桓骑兵发出狼嚎般的怪叫,万马齐发,踏得大地震颤,沙尘蔽天。
小乔端坐马背,白虹剑缓缓出鞘,剑身在烈日下泛起清冷光泽:“张辽。”
“在!”
“率幽州突骑,截其左翼。记着,这些突骑生长边塞,擅长骑射,百步外箭雨覆盖即可,不必近战纠缠。”
“诺!”
“徐晃。”小乔看向冀州军阵中那员虎将。
徐晃策马出列:“末将在!”
“你领冀州重骑,破其中军。重骑冲锋时保持楔形阵,长槊平举,马速不可减。”
“得令!”
“赵云、张合。”
二将抱拳:“在!”
“各率两千轻骑,游击两翼。专射敌酋旗手、号角手,乱其指挥。”
“遵命!”
令旗挥动,战鼓擂响。张辽率幽州突骑如离弦之箭,这些生长于边塞的轻骑兵在百步外便张弓搭箭,箭矢如飞蝗过境。乌桓左翼未及接战已倒下一片。
徐晃重骑随后压上。冀州军虽归附未久,然装备精良,铁甲在烈日下泛着寒光,万马奔腾如雷霆滚地。长槊组成的铁墙撞入乌桓中军,摧枯拉朽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。
最惊人的是赵云、张合的游击。二人各率轻骑如鬼魅穿梭,赵云银枪专挑酋长,张合长枪贯透楼班单于的狼头大纛。乌桓军指挥渐乱,阵型开始溃散。
战至午时,烈日当空。楼班单于被徐晃一斧劈落马下,能臣抵之率残部向西逃窜。小乔见状,白虹剑向前一指:“并州儿郎,随我破敌!”
八千并州铁骑如洪流奔涌。这些自并州起兵便追随小乔的老卒,阵型严密如墙,马刀翻飞如雪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。乌桓军本已慌乱,见此阵势更是胆寒,溃败如山倒。
此役斩首万余,俘获三万,得战马四万匹。
八月十五,辽西郡治阳乐城外,秋草枯黄。
苏仆延单于立在城头,望着城外连营十里的汉军,面色铁青。亲信颤声禀报:“并州军已将城池围得水泄不通。右北平败军来报,能臣抵之单于……战死了。”
苏仆延跌坐胡床,良久惨笑:“天亡乌桓……”他猛然抬头,“开城,降。”
“单于!我们还有三万铁骑,粮草足以支撑三月……”
“三万?”苏仆延摇头,手指城外军阵,“张辽幽州军两万,徐晃冀州军两万,小乔亲率并州精锐一万……五万大军,拿什么挡?”他起身解下腰间金刀,“传令:开城,献刀。只求……保我族人性命。”
城门外,小乔立马阵前。见城门缓缓开启,苏仆延赤膊负荆,捧金刀跪于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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