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乔冷笑,左手从怀中取出炎帝庙圣物“破妄镜”。镜面朝光柱一照,镜背夔龙纹骤亮,射出一道金虹!右手白虹剑同时挥出,剑光如皎月清辉,与金虹并驰!
金虹、剑光与碧柱相撞,无声无息,然潭水竟沸腾翻滚!光柱剧烈扭曲,鬼面发出凄厉惨嚎,渐渐消散。
“噗——”谋士喷出一口黑血,独目中尽是不可置信,“破妄镜……白虹剑……炎帝血脉……你、你究竟……”
话未说完,赵云银枪已至!谋士急闪,枪锋擦过左肩,带出一溜血花。他咬牙掏出一把黑砂撒出,黑砂遇风即燃,化作毒火障目。
趁这间隙,谋士铁杖猛击潭心石,石裂水涌,整个人竟沉入潭底,消失不见。
“追!”典韦欲跃入潭中。
“不必。”小乔勒马潭边,望着翻涌的潭水,“此潭通地下暗河,追不上了。”她转头看向曹纯,“至于你——”
曹纯浑身浴血,亲卫已尽数战死。他拄剑而立,惨笑道:“成王败寇,要杀便杀!”
小乔凝视他良久,忽道:“赤壁之时,你虎豹骑可曾屠戮百姓?”
曹纯一怔:“战场厮杀,难免殃及……”
“那就是有了。”小乔白虹剑斜指,剑身泛起淡淡月华。她缓步上前,剑尖指地:“曹子和,我给你个痛快。三招之内,你若能挡我白虹剑,便放你走。”
曹纯眼中燃起希望:“此言当真?”
“一言九鼎。”
“好!”曹纯握紧长剑,摆出曹家剑法起手式。
第一招,小乔平平一剑直刺。曹纯横剑格挡,双剑相交,“铛”的一声,他连退三步,虎口崩裂。
第二招,剑光斜撩。曹纯急撤步闪避,剑锋擦过胸甲,划出深痕。
第三招,白虹剑化作一道清辉,似慢实快,似左实右。曹纯瞪大双眼,竟不知如何抵挡——
“噗。”
剑尖贯喉而过。
小乔收剑,血珠顺剑槽滴落。她转身走向那四名被救孩童,声音平静无波:“厚葬曹纯。其余俘虏,愿降者编入屯田,不愿者……发给路费,逐出庐江。”
第三折 离别嘱托
六月十五,庐江舒城,晨雾氤氲。
周府正堂,乔羽抱着周胤立于左侧,陈宫、程普、黄盖等文武分列两旁。堂下,典韦、许褚、赵云、张合、于禁五将甲胄鲜亮,肃然待命——典韦、许褚乃并州嫡系,赵云统帅幽冀州军,张合督幽州军,于禁掌新附之众,各军制衡,井然有序。
小乔端坐主位,虽产后未足两月,然脊背挺直如松。白虹剑悬于腰间,素鞘与她一身玄甲相映,更显清冷肃杀。她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怀中婴儿脸上——周胤正醒着,乌溜溜的眼睛望着她,小手在空中抓挠。
“炎帝庙来报,妖人逃往北疆,冀州、幽州已归属并州,此地百姓皆并州晋之百姓,不能任由妖人霍乱。”她声音清越,字字清晰,“子龙率一万突骑为先锋,隽乂领一万军为左翼,许褚领一万军为右翼。文则率两万新军押运粮草,其余兵马随我与典韦一同前往北疆。”顿了顿,目光转向乔羽,“留二叔、公台先生坐镇庐江,程普、黄盖二位老将军辅佐公瑾,整训江东新军。”
她俯身轻吻婴儿额头,将襁褓交与乔羽:“胤儿……拜托二叔了。”
乔羽接过孩子,虎目含泪:“贤侄女放心,羽在,胤儿在。”
小乔起身走向内室。周瑜半卧病榻,面色仍苍白如纸,见她进来,挣扎欲起。小乔急步上前按住:“别动。”
她坐于榻边,执他手贴于自己脸颊。那手冰凉,曾经抚琴操弓、挥斥方遒的手指,如今瘦得骨节分明。
“公瑾,我要走了。”
周瑜嘴唇颤动:“去……何处?”
“北上。”她轻声解释,“那独眼妖人逃往幽州,此次虽只掳得四童,然其心不死。更兼曹操虽败,乌桓未平——辽西楼班、右北平能臣抵之屡犯边塞,辽东苏仆延收留袁氏余孽,此二处自我取幽州后便一直未及平定,终是祸患。”
“你……元气未复……”
“正因未复,才要走这一趟。”小乔眼中闪过决绝,“我在,那妖人尚忌惮三分。若容他养好伤,布下更大阴谋……”她握紧周瑜的手,“你放心,典韦、许褚、子龙、隽乂、文则皆在,五万大军随行。此去扫平北疆,待天下靖宁,我必归来。”
周瑜凝视妻子良久,目光落在她腰间白虹剑上,终是长叹:“带……带上吴普开的药。每日……按时服。”
“好。”
“幽州苦寒……多备裘衣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周瑜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咳得面色潮红。小乔急为他抚背,待咳声稍歇,他握紧她手,声音低不可闻,“早……早归。胤儿还小……莫要……勉强……”
四目相对,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。小乔俯身,在他额上印下一吻,起身时一滴泪落在锦衾上,晕开深色痕迹。
院中,胭脂马昂首长嘶。小乔翻身上马,玄甲在晨光中泛着冷硬光泽,白虹剑鞘上的流云纹似有微光流转。她最后回望周府,窗内隐约可见周瑜倚榻相送的身影,乔羽抱着周胤立于廊下,婴儿忽然啼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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