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李阳耳朵里。恰逢月底,李阳召集所有官员和工坊、城防的负责人开会,总结当月的情况。会上,李阳特意提起了这件事。
“有人说,本王经商有失体统。”李阳坐在主位上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那本王倒要问问,什么是皇子该有的体统?是坐在府衙里,看着百姓流离失所、城池破败不堪,才算体统?还是让百姓吃饱穿暖、有房可住,让廷州的城墙固若金汤、无人敢欺,才算体统?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:“以前廷州是什么样子?百姓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城防形同虚设,盗匪想来就来,想去就去。现在呢?咱们有了稳定的收入,能给百姓发工钱,能盖房子,能加固城防,能储备粮食。这些,难道不是本王该做的事?”
李阳拿起桌上的账本,扔在众人面前:“这上面的数字,是咱们一个月赚的三万两银子,这些银子,没有一分进入本王的腰包,全部用在了廷州的建设上,用在了百姓身上。要是靠朝廷的俸禄和赋税,能有今天的廷州吗?”
在场的人都沉默了。那些原本有异议的老臣,看着账本上的数字,想起现在廷州的变化,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。是啊,殿下虽然在经商,却是为了整个廷州,为了百姓,这样的“失体统”,比那些只知道空谈礼教、无所作为的官员,强多了。
“殿下说得对!”王东第一个站出来表态,“只要能让廷州好,让百姓好,别说经商,就算是种地、打铁,您做什么都是对的!我们都跟着您干!”
“对!跟着殿下干!”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之前的非议瞬间烟消云散。
李阳满意地点点头:“本王要的不是你们的附和,是你们的实干。接下来,工坊要继续扩大生产,映桃下个月再去一趟凉州,务必拿下那里的代理;城防方面,王东要加快护城河的挖掘进度,再招募两百名青壮加入巡逻队;听竹要管好工坊的账目,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。”
“是!殿下!”众人齐声应道,干劲十足。
散会后,工坊里的妇女们听说了这件事,也纷纷议论起来。“殿下是为了我们好,要是没有工坊,我们哪能每天赚到50文钱,养活家里人?”“就是,那些老臣站着说话不腰疼,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的难处?”大家对李阳的敬佩又多了几分,干活也更加卖力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工坊果然不负众望,通过增加设备、优化流程,月产量提到了三万块。映桃也顺利拿下了凉州的代理,签下了每月八千块肥皂、五千块香皂的订单。这下,每月的纯利润达到了五万余两,不仅实现了收支平衡,还能有结余用于储备和后续的建设。
这天,李阳再次来到工坊,看着忙碌而有序的生产场景,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皂香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扩大生产规模、拓宽销售渠道的核心目标已经达成,现在的廷州,有了稳定的产业支撑,有了充足的资金储备,城防建设和民生改善都能稳步推进。
他知道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,他要继续优化产品,开发更多种类的香皂,满足不同客户的需求;还要建立更完善的销售网络,把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去;同时,要加快招兵买马的步伐,训练一支精锐的军队,确保廷州的安全。
而此刻,在廷州城外的山道上,一支商队正朝着城门的方向驶来,为首的正是映桃。她这次从凉州回来,不仅带回了定金,还带来了一个消息——京城有人听说了廷州的变化,尤其是李阳经商赚了大钱,已经派人前来查看。
映桃心里有些担忧,不知道这对廷州、对殿下来说,是好事还是坏事。但她看着远处廷州坚固的城墙和城内升起的炊烟,又想起李阳从容不迫的模样,心里又安定了下来。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殿下一定有办法解决。
城楼上的李阳,似乎看到了远处的商队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他知道,随着廷州的崛起,越来越多的目光会聚焦在这里,有羡慕,有嫉妒,也有试探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只要坚持自己的道路,团结百姓,依靠现代的知识和理念,就一定能在这片土地上,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
工坊里的皂香越来越浓,廷州的未来,也像这香气一样,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充满希望。而李阳的野心,也随着财富的积累和城市的发展,变得越来越大。他要的,不仅仅是一个繁荣的廷州,更是在这乱世中,一份足以立足的实力和尊严。“殿下,您看这样行不行?”听竹站在厂房门口,指着里面的分区,脸上带着几分忐忑。厂房被清晰划成三块:门口的原料区堆着牛油、纯碱、晒干的花瓣,用麻布盖着防潮;中间的制作区摆着十几张木桌,妇女们正围着桌子忙碌;最里面的晾晒区铺着竹席,一排排刚成型的肥皂香皂整齐排列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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