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除。”
“方案二：伪装成太监混进去。”他推第二枚铜钱，“可行，但需要内应配合换衣服，我们现在没人。”
“也排除。”
“方案三：夜探。”他将第三枚铜钱轻轻放在纸中央，“子时三刻，守卫换岗间隙，由你撒显影粉探符文路径，我持剑护行，目标书房暗格，取凭证后立即撤离。”
“你能保证不出事？”
“不能。”他抬头看她，“但我能保证，如果出事，我会用最后一次回档把你送出去。”
风挽月盯着他看了很久，忽然伸手拍掉他面前的铜钱。
“别说得好像你非死不可。”她声音低了些，“上次在秘境，你说你还活着。这次也一样。”
萧云辞没接话，只是把铜钱重新摆好。
“我会带静尘丹、显影粉、冰盾丹。”她站起身，开始整理空间戒指，“还有一枚爆炎符，关键时刻炸墙逃命。”
“你准备得很细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看他一眼，“你以为我只是个跟班？”
“我以为你是能和我一起掀桌子的人。”
她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。
“这次，别让我再哭。”她说完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萧云辞坐在窗边，手里捏着三枚铜钱来回滚动。
他的眉心灵纹微微发烫，那是频繁使用回档的后遗症。
夜还没来。
但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风挽月站在庙门口望天，月亮刚爬上树梢。
她摸了摸右耳垂，那里有三颗红痣，此刻正轻轻跳动。
“子时三刻。”她回头说，“别迟到。”
萧云辞点头。
两人不再说话。
荒庙外风吹枯叶，卷过门槛。
一支断箭插在土地上，箭尾刻着模糊的“御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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