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，买了一串，顺手把一枚灵石塞进老头碗里。
“帮我盯一个人。”他说，“紫霞宫的林婉柔，她要是出门，立刻通知我。”
老头点头，不动声色。
萧云辞又去了城南的黑市。
这里是消息最杂的地方，也是最容易买到“不该存在”的东西的地方。
他走进一家不起眼的铺子，柜台后坐着个独眼老板。
“我要一份林家的服饰规制图。”他说，“特别是宫女常穿的那几种。”
老板抬眼：“你知道这东西多危险吗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云辞放下一块中品灵石，“我也知道你上周卖了一份给紫霞宫的人。”
老板沉默片刻，从柜台下抽出一张薄纸。
“拿去。看完烧掉。”
他拿着图纸回到客栈，摊开对照记忆。
没错，梅花纹是林家三等以上宫女才有的标记，且每季更换位置，绝不会随意出现在外庭宫女身上。
而那个埋书的宫女，袖口分明绣着当季的梅花纹。
她是林婉柔的人。
铁证。
他把图纸烧了，火光映在脸上。
窗外，天色渐暗。
他站起身，准备再去一趟宗人府外围，看看风挽月的状态。
刚开门，一个小孩跑过来，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“有人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他展开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
“她今天下午见过林婉柔的乳母。”
萧云辞眼神一冷。
乳母？
林婉柔的乳母早就不在宫里了，三年前就被赶出京城。
这张纸条是假的。
有人想引他入局。
他回头看向小孩，人已经跑远。
他站在门口，没追。
他知道，对手开始动手了。
不止一个敌人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有第二次机会。
他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扔进烛火。
火焰跳了一下，照亮他半边脸。
他低声说：“来吧，我等着。”
然后他转身，重新坐回蒲团。
明天凌晨，还能再回一次。
今晚，他要睡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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