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挽月走在路上，忽然问：“你说三皇子会信吗？”
“他不需要全信。”萧云辞说，“他只需要觉得我们有用。”
“万一他不信呢？”
“那就继续证明。”萧云辞摸了摸眉心，“反正我每天都能重来一遍。”
风挽月笑了：“那你岂不是稳赢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萧云辞摇头，“回档只能帮我试错，不能替我战斗。真正拼的时候，还得靠脑子和胆子。”
“那你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萧云辞看着前方，“不然怎么活到现在。”
他们回到客栈附近，发现门口多了几个人。
穿深灰劲装，腰佩短刀，站姿笔直。
不是官兵，也不是散修。
风挽月压低声音：“是皇城卫队的人。”
“来了。”萧云辞点头，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加快脚步。
刚走到门口，一名领头模样的男子迎上来。
“萧公子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三殿下有令，请您即刻前往御药局候命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边城守备王明贪腐通敌一案。”那人语气恭敬，“现有新证需当面呈报，特召您入宫作证。”
萧云辞不动声色：“我现在就可以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那人递上一块玉牌，“持此牌可自由出入东华门。明日辰时，御前听审。”
说完，带队离开。
风挽月看着他们的背影：“这就信了？这么快？”
“不是信。”萧云辞握紧玉牌，“是开始用了。”
他转身看向客栈二楼。
王明已经被转移到密室，由伙计看守。
“今晚他不能死。”萧云辞说，“也不能逃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风挽月从药囊取出三枚新炼的丹药，“一颗安神，一颗防毒，一颗定魂。保证他活蹦乱跳到明天。”
“好。”萧云辞点头，“只要他活着，我们就还有牌打。”
夜幕降临。
客栈后院点了灯。
风挽月坐在桌边炼丹，炉火映红她的脸。
萧云辞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那张五百两银票。
他轻轻摩挲票面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说，他们会不会今晚动手？”
“会。”风挽月头也不抬，“所以我在他房顶撒了‘惊蛇粉’，床下贴了‘避影符’，门框涂了‘留痕漆’。”
“厉害。”萧云辞说，“那我要不要也做点什么？”
“不用。”风挽月抬头看他，“你只要记得明天别迟到就行。”
萧云辞笑了。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一枚铜钱放在丹炉旁。
“占个卜。”
铜钱落地，正面朝上。
“吉。”他说。
外面传来打更声。
二更天。
一切安静。
忽然，屋顶瓦片轻响。
一片落叶滚落屋檐，砸在台阶上。
风挽月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慢慢抬起头，看向屋顶。
萧云辞已经拔出了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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