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刚扫过宫墙金瓦,萧云辞还在高台边站着。风挽月的手指还搭在他袖口上,人群的欢呼声还没散尽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金印,又抬眼望向皇城深处。
这波主线任务刚结束,新副本的加载条已经冒头了。
一道紫影疾步登台,内侍捧着鎏金卷轴,声音尖利:“陛下口谕,召护国剑侯萧云辞即刻入宫,主持御前炼丹要务,不得延误!”
台下众人一静。
下一秒炸了锅。
“啥?刚封完侯就进宫炼丹?这不是大材小用吗!”
“你懂什么,听说皇室最近有人闭关走火入魔,急需破境丹续命!”
“可那是首席炼丹师的事啊,让剑修去炼丹?”
萧云辞没理会议论,上前一步接旨。
诏书入手微沉,他眼角一跳,立刻察觉到不对——这卷轴封泥纹路有异,不是寻常宫中制式,而是加了隐纹密令。
他知道,这是三皇子给他的暗线指令。
他转身看向风挽月。
她立刻会意,轻轻点头。
两人没说话,但都明白:真正的活儿来了。
陈墨不知从哪又钻出来,手里没了酒坛,多了枚灰扑扑的戒指。他塞进萧云辞掌心,压低嗓音:“空间储物,能装三年药材。”
萧云辞掂了掂,心里乐了。
这波叫战略物资储备。
他收好戒指,看向师父。
陈墨瞪他一眼:“京城水深,别只靠一把剑。记住,别信表面顺的,也别怕看着横的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背影还是那根老松树样挺直。
萧云辞笑了。
他知道,这位嘴硬心软的师父,又一次把后路给他铺好了。
风挽月已经退到偏殿换衣。
再出来时,一身青布短打,束发戴帽,脸上薄施粉灰遮住红润,活脱一个俊俏少年郎。
她走到萧云辞面前,双手抱拳:“小的见过侯爷,奉命随行。”
萧云辞上下打量,忽然一笑:“这位小兄弟面熟得很,莫非是我在梦里撩过的CPU烧了那位?”
风挽月轻哼一声:“你现在可是侯爷,注意言行。”随即压低嗓音,“但我跟你走,心里踏实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翻身上马。
出城路上人来人往。
南门守军设卡盘查,兵丁拦路索要“通行灵石”。
萧云辞不动声色,递出三枚低阶灵石。
守备王明接过,掂了掂,冷笑:“就这么点?不够买我这儿一块砖。”
他腰间令牌晃动,袖口沾着点黄泥,指甲缝里还有米粒残渣。
萧云辞记下了。
他骑在马上,目光扫过街角一家米铺,门口堆着三袋新米,第三袋鼓起一块。
他没多看,策马通过。
入夜后,他独自坐在客栈房间,盘膝而坐。
寅时三刻。
眉心淡金灵纹一闪。
万物回档——启动。
画面倒流。
他重新经历白天行程,马蹄声、人语声、守军盘问一一重现。
当他再次接近南门,刻意放慢意识推进。
在经过米铺时,暂停推演。
他“看见”白天的自己刚走远,王明便闪身入铺,掀开第三袋米,从夹层取出一叠银票,迅速清点。
五百两。
他睁眼。
天光初现。
他取出玉简,刻下一行字:“东市米铺,第三袋米,藏贿五百两。”
证据链闭环。
他收起玉简,嘴角微扬。
这波不急发,留着反杀用。
清晨,他和风挽月整理行装。
陈墨送的空间戒指已放入药囊、备用丹方、三套机关符纸、十瓶应急丹药。
他还偷偷塞了五包陈年灵茶。
“说是让我孝敬太医局的老家伙们。”他后来跟风挽月说。
两人骑马再启程。
进城前,萧云辞勒马停下。
皇城巍峨,朱雀大街笔直延伸,尽头是重重宫阙。
他望着那飞檐金顶,低声说: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风挽月策马靠近,伸手轻轻握了握他手背:“不管多高,我都能跟上。”
他点头,不再多言。
两人出示诏书,守城士兵查验后立即放行。
“护国剑侯?”一名兵卒小声嘀咕,“就是那个用丹火烧塌半座山的狠人?”
“嘘!人家现在是侯爷!听说连皇帝都要听他一句劝!”
“可为啥来炼丹?剑修炼啥丹?”
“你懂啥,这叫跨界打劫。”
萧云辞听着,没回头。
他知道,名声这种东西,吹得越响,摔得越狠。所以他从不靠名声走路,靠的是每天凌晨那一秒的清醒。
风挽月走在旁边,帽檐压低,眼神却一直扫着四周。
她注意到街角有个乞丐蜷缩着,脚边摆着个破碗,碗底刻着个极小的血影门标记。
她没声张,只悄悄捏了捏袖中丹瓶。
两人穿过外城,直奔内城西街。
按密令指示,他们暂住“安平客栈”,等待进一步召见。
客栈不大,但位置极佳,正对太医院后门。
他们刚进门,掌柜就迎上来,笑容堆满脸:“二位客官,住店登记身份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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