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走出来。”萧云辞看着她，“你是飞上来的。”
她笑了，眼角有点湿。
朝阳正好破云而出，金光照在四人身上。影子被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根不断裂的线。
三皇子整了整衣甲：“接下来就是进京清算。我已经让人封锁皇宫四周，只等证据到位，就能逼傀儡皇帝认罪。”
“证据我有。”萧云辞拍拍腰间，“李浩的储物袋里存着他冒充我卖假丹的所有记录，还有王明受贿的账本。”
“我也整理好了继母和风无艳勾结邪修的证词。”风挽月补充，“只要配合真言丹，她们当众就会吐实。”
陈墨点头：“很好。这一波，咱们不是报仇，是正法。”
“那就出发吧。”三皇子转身准备下台。
萧云辞却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，左手仍藏在袖中，指尖隔着布料感受那枚裂开的戒指。他知道那团乳白色雾气还没消散，也知道石门背后的“命轮之始”不会那么简单。
但他现在什么都不说。
他只握紧了风挽月的手。
她察觉到他的动作，侧头看他。
他笑了笑：“走了。这次换我走在你后面。”
她点头：“别掉队。”
两人并肩迈步，跟上三皇子和陈墨。
高台之下，士兵列队欢呼。百姓开始涌入废墟寻找亲人。有人认出萧云辞的身影，远远喊出“英雄”二字。
他没有回头。
风挽月贴身藏着那枚玉佩，它正微微发烫。
萧云辞最后看了一眼那道隐秘石门的方向。
门缝里，一丝极淡的白雾正缓缓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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