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
“能让他用百姓炼丹、还能提供聚灵丹配方的组织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血影门。”
风挽月脸色微变：“你是说，朝中也有？”
萧云辞没回答。
远处钟声响起，黄昏将至。
皇宫闭门在即。
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：“萧公子，陛下口谕，请您戌时三刻，御书房外候见。”
“单独？”
“是。”
风挽月皱眉：“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笑了笑，“这波是主线任务触发私聊。”
小太监退下。
夜色渐浓。
萧云辞站在御书房外，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圆。
他摸了摸左眉骨，那里有一点朱砂痣，微微发烫。
时间接近。
书房门开，内侍探头：“陛下等你。”
他迈步走入。
房内灯火通明，皇帝正在批阅奏折，头也不抬：“坐。”
他在下首落座。
皇帝放下笔，抬眼看他：“你知道朕为何单独见你？”
“因为我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“因为你不怕死。”皇帝道，“别人进殿，腿都软，你还能甩铜钱玩杂技。”
“那叫五行封毒阵。”
“随你怎么叫。”皇帝冷笑，“但你敢当着满朝文武说‘背后有人’，就不怕引火烧身？”
“火早就烧起来了。”萧云辞直视他，“我只是把柴加猛点。”
皇帝盯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你说得对，边疆腐败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所以您打算查？”
“朕若要查，需一把利刃。”皇帝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愿不愿做这把刀？”
萧云辞沉默几秒，点头：“可以，但有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所有证据由我保管；第二，行动不受兵部节制；第三，风挽月必须全程参与。”
皇帝眯眼：“你很贪心。”
“我只想把事做成。”
皇帝踱步一圈，终于开口：“准了。”
“还有一个条件。”萧云辞说，“我要调阅近三年所有边城上报的失踪人口卷宗。”
皇帝眼神一凝：“你怀疑不止一个王明？”
“我怀疑。”他缓缓道，“整个边防体系，都被蛀空了。”
皇帝久久未语。
窗外风吹烛火，影子晃动。
最终，皇帝抬手，从案底抽出一块黑色令牌，放在桌上。
“拿去。”他说，“这是暗卫令符，见令如见朕。但记住——若你越界，朕也会亲手斩了你。”
萧云辞伸手取符。
指尖触到令牌瞬间，眉心一闪而过淡金灵纹。
他收回手，站起身：“明天大理寺，我会让所有人知道，什么叫证据闭环。”
皇帝看着他：“去吧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握住门把时，忽听皇帝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萧云辞停下，没回头。
“一个想让世界变好点的人。”
门打开。
夜风涌入。
他走出去，顺手带上门。
风挽月等在廊下，见他出来便问：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他把令牌放进储物袋，“主线任务更新了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挖虫。”他抬头看星，“从根上，把烂掉的部分切干净。”
远处更鼓敲响，戌时三刻已过。
御书房窗纸上，映出皇帝独自站立的身影。
他手中拿着那块留影石，反复观看王明跪地的画面。
忽然，他低声问：“你说‘我不会输’，那你究竟，效忠于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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