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挽月照做。灵力顺着脊椎往上冲，每过一节骨头都像被针扎。她的手指抠进地面，指甲崩裂都不松手。
突然，背后“咔”地一声响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，又像是打开了。
一股暖流从尾椎窜上来，直冲脑门。她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差点倒下。
萧云辞一把扶住她肩膀：“成了。”
风挽月喘着气，睁开眼。视野比刚才清晰多了，连屋檐瓦片的缝隙都能看清。她试着动了下手指，灵力响应速度快三倍不止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萧云辞问。
“像换了身骨头。”她说，“以前抬手要蓄力，现在一动就来。”
“体质跃迁。”萧云辞说，“再练三个月，你就能冲击内门。”
风挽月笑了笑，发尾红焰轻轻晃动。
祠堂外，天边泛起一丝灰白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，梆——梆——梆。
新的一天快来了。
萧云辞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又低头检查了下洗髓阵。五枚灵石只剩两枚还有微光，其余三枚已经裂开。
“阵效还能撑半个时辰。”他说，“你抓紧时间巩固。”
风挽月点头，重新闭眼。
萧云辞退到门口，背靠木门站着。他的手一直没离开惊鸿剑柄。
他知道风无艳不会善罢甘休。
但他也不怕。
大不了明天再来一次回档。
反正他每天都有两次机会。
第一次用来试错，第二次用来赢。
风挽月体内的灵力还在翻涌。她忽然睁开眼，低声道：“我好像……看到一幅图。”
“什么图？”
“一只鸟，全身是火，在天上飞。”
萧云辞眼神一凝：“继续看。”
风挽月皱眉，努力回想。那画面一闪而过，但很清晰。火鸟展翅时，翅膀上有符文流转，像是某种阵法。
“它飞过的地方，地面裂开，长出红色的花。”
萧云辞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那是火凤图腾。”
“传说中掌控丹火极致的存在才能觉醒的东西。”
风挽月愣住：“我才刚突破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因为你不是普通人。”萧云辞看着她，“你娘留下的东西，可能比我们想的还多。”
风挽月低头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耳垂。
那三颗红痣还在发热。
萧云辞伸手，从怀里拿出一块玉简：“这是昨晚我顺手从风无艳书房拿的。编号‘壬七’，应该是她最近查过的资料之一。”
风挽月接过玉简，输入灵力。
玉简亮起，浮现一行字：
【禁术·九阴噬魂阵改良版：以玄火为引，可激活宿主体内沉睡血脉。】
下面还有一句小字批注：
“实验体风挽月，反应异常强烈，恐生变故，建议提前处理。”
风挽月看完，手抖了一下。
萧云辞冷笑：“她早就知道你会醒。”
“所以那些折磨，不只是为了羞辱你。”
“是在逼你体内的东西出来。”
风挽月抬头看他：“那我现在……算是成功了？”
“不算。”萧云辞摇头，“只是开始。”
他指向她发尾的红焰：“火出来了，但还没听话。”
“接下来，你要学会让它听你的。”
风挽月深吸一口气，重新闭眼。
这一次，她主动引导灵力流向发根。
红焰跳动了一下，像是回应。
萧云辞嘴角微扬。
他知道，这场反击，才刚刚开始。
屋檐下的猫蹭了蹭爪子，趴在地上不动了。
天快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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