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拂袖离去。
祠堂恢复寂静。只有铜鞭上的符文还在跳动,每隔片刻释放一次灼热。风挽月的身体一次次颤抖,又一次次挺直。
她没哭,也没求饶。
她只是低声说了句:“我认的不是姓氏……是命。”
萧云辞听得清楚。
他闭上眼,手指在剑柄上停顿了一下,然后缓缓松开。他不能动,至少现在不能。
他从袖中摸出五枚铜钱,轻轻放在瓦片上,排成五行。这是他每次行动前的习惯,占卜吉凶。铜钱落地,三正两反。
不算好,也不算坏。
他还有一夜时间。
屋脊上的风渐渐冷了。月亮升起来,照在祠堂屋顶,照在他半边脸上。他的眼神没变,始终盯着里面。
风挽月的膝盖已经血肉模糊。寒冰与灼火交替折磨,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但右手食指还在动,一下一下,划着地面。
她在记数。
每一轮痛苦,她都记下来。
第十七轮。
第十八轮。
她的耳垂越来越烫,三颗红痣连成一线,隐隐有红光流转。那光芒微弱,却持续不断,像是某种东西正在苏醒。
萧云辞睁开了眼。
他看到了那道光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他知道,这和她体内的丹火有关。可能是一种觉醒,也可能是一种反噬。
他不能再等太久。
但他还是按住了剑。
再忍一夜。
明日清晨,他来接她回家。
屋檐下的猫突然抬头,耳朵竖起。它盯着风挽月的方向,眼睛微微发亮。
风挽月的手指停在空中。
她的耳垂猛然一烫,红光一闪而逝。
她睁开眼,看向屋顶的某个角落。
那里空无一人。
但她知道他在。
她轻轻动了动嘴唇,没发出声音。
可她的意思很清楚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喜欢回档十万次,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请大家收藏:(www.suyingwang.net)回档十万次,我成了剑丹双修至尊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