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，眼神明亮：“下次别一个人扛事，我们可以一起推演。”
“这次就是一起。”他点头，“而且效果比我自己试八遍都好。”
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。
陈墨带着一队天剑宗弟子赶来，看到满地死士和被烧毁的秘道入口，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
“哟。”他走近，上下打量两人，“这波是夫妻混合双打终极版？”
风挽月脸一红：“陈长老您能不能换句台词？”
“不行。”陈墨咧嘴一笑，“太贴切了，我不配创新。”
他蹲下查看一具尸体，翻出腰牌：“血影门外围死士，装备精良，训练有素。他们怎么会选这条路？”
萧云辞走回沙盘旁，指着被火焰烧蚀的痕迹：“因为这里有旧道，通向地下河，再往前能接皇宫排水渠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陈墨皱眉，“他们从皇城方向来的？”
“不止。”风挽月补充，“我刚才烧出来的沟壑，走向和九年前皇室秘库失窃案的地图一致。”
萧云辞点头：“那年丢了三颗‘玄阴珠’，没人知道怎么丢的。现在我知道了——有人用地道搬的。”
陈墨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血影门早就渗透进皇室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萧云辞冷笑，“你以为这些死士凭空变出来的？”
三人沉默片刻。
陈墨站起身：“这事得上报宗门，也要提醒皇帝小心内鬼。”
“别急。”萧云辞看着沙盘，“他们今晚失败，明天就会换方案。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。”
风挽月望着西侧荒坡，轻声说：“但他们不会再走这条路了。”
“不会了。”他握紧剑柄，“可我们知道他们怕什么。”
“怕火。”她笑了，“也怕我们俩同时出手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。”他转向她，“我们要让他们觉得，别的路更安全。”
“诱敌？”她眼睛亮起来。
“对。”他嘴角微扬，“设个新局，让他们主动送上门。”
陈墨摇头叹气：“你们两个联手，简直是战术绞肉机。我建议以后打仗前先买保险。”
风挽月调皮地说：“那你记得投全额险，我们这波收益超高。”
萧云辞拿起三枚铜钱，在指间轻轻翻动。
他知道明天凌晨回档还会加载新的信息。
但这一次，他不再需要反复试错。
因为他有了能和他同步思考的人。
风挽月站在他身旁，看着沙盘上那条被烧焦的秘道，忽然说：“你说他们会不会觉得，我们只是碰巧想到一块去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他淡淡道，“但我们清楚，这不是巧合。”
她点头：“是信任。”
晨光微露，天边泛白。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
萧云辞把铜钱收回袖袋，伸手握住惊鸿剑的剑柄。
剑柄上有血，还未干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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