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萧云辞抱拳。
风挽月忽然皱眉,“等等。”
她靠近剑胚,仔细看,“它……是不是在呼吸?”
两人看去。
剑胚表面金光流转,节奏平稳,一下,一下,像是心跳。
萧云辞没说话,把手贴在剑身上。
同步的。
和他在鬼市感受到的一样,和他自己的心跳,完全一致。
“它在适应你。”陈墨说,“说明它愿意被炼化,不是强行压制的结果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风挽月松口气,“我还以为又要出事。”
“现在只是开始。”萧云辞把剑胚收回储物袋,“真正的难点在后面。”
“比如?”风挽月问。
“比如怎么让它开口。”他说,“剑不开锋,终是废铁。”
陈墨拍拍他肩膀,“你既然能把它炼出来,就能让它鸣响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敲门。
“陈长老,外门弟子赵灵儿求见,说有急事汇报。”
屋内三人对视一眼。
“让她等着。”陈墨冷声道,“没看里面正忙着?”
“可是她说是关于……炼丹房那边的事。”
“炼丹?”风挽月立刻抬头。
萧云辞也看向陈墨,“哪个炼丹房?”
“东区那个。”陈墨皱眉,“她说药炉炸了,怀疑有人投料。”
风挽月马上说:“我去看看!我熟。”
“等等。”萧云辞拦住她,“先处理完这边。”
他转向陈墨,“剑胚暂时放您这儿,加个禁制,别让人靠近。”
“放心。”陈墨点头,“我亲自守着。”
风挽月还想说什么,萧云辞已经往外走。
“你干嘛去?”
“先去炼丹房。”他说,“万一又是冲着我们来的,不能让别人替我们扛事。”
三人走出炼器堂,阳光照在台阶上。
萧云辞走在最前面,右手按在腰间剑柄。
他能感觉到,储物袋里的剑胚,轻轻震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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