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挽月抬头,眼里有点湿。
“我不是想靠你活着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跪着求人了。”
萧云辞点头:“我知道。所以从今天起,你不是药童,也不是谁的跟班。你是风挽月,未来的地阶丹师。”
他顿了顿:“也是我的双修搭档。”
她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“别感动得太早。”他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,“待会还要炼破境丹,你得帮我控火。上次回档试了七次,第八次才成功。这次你来了,说不定一次过。”
她破涕为笑:“你每次都拿铜钱占卜,真有用吗?”
“有没有用不知道。”他把铜钱放在丹炉边,“但仪式感要有。这叫玄学加持。”
她终于把银簪收好,走到炉前:“我控火,你引灵。三才引灵阵我背熟了。”
萧云辞站到她身边,两人并肩而立。
丹炉安静,药香淡淡。
他忽然说:“刚才陈墨说双向奔赴,其实也不算错。”
风挽月侧头看他。
“我不是因为你救我才信任你。”他说,“是因为你明明可以躲,却每次都往前冲。哪怕是个药童,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护住我想守的东西。”
她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所以这波啊——”他笑了笑,“是我们五排开黑,终于集齐队友了。”
她噗嗤笑出声:“你这梗过时了。”
“过时也得用。”他点燃炉火,“不然怎么显得我年轻?”
火焰腾起,映在两人脸上。
风挽月掌心发热,灵力缓缓输出。萧云辞闭眼引灵,眉心淡金灵纹一闪即逝。
丹炉开始震动。
第九道螺旋纹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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