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今天算你狠。”她说，“可你别得意。你护得了他一时，护不了一世。总有一天，他会知道你是个多卑微的存在。”
风挽月没接话，弯腰捡起瓷瓶，收入怀中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她说。
赵灵儿转身要走，忽然停下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她回头，嘴角勾起，“我听说萧云辞最近常去剑冢，一个人待到天亮。你觉得……他真那么专注练剑？还是在等谁？”
风挽月不动。
“说不定，他在等一个能并肩的人。”赵灵儿笑，“而不是只会捡药渣的跟班。”
说完，她推门出去，脚步轻快，像是赢了什么。
门关上后，风挽月站在原地没动。
她慢慢抬起手，从袖袋深处抽出那张薄纸。
纸上没字，但用特殊药水浸过，遇热才会显影。她掌心轻轻发热，红痕浮现——是一串暗语，开头写着“秦”字。
她眼神一沉。
萧秦氏。
果然是她。
她迅速把纸片折好，塞进银簪底部的暗格。抬头看了眼丹炉，炉火已灭，但炉壁还温着。
她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炉沿。
刚才赵灵儿放合欢散的地方，有一道细微划痕，像是被指甲抠过。她用力一按，炉沿松动，露出个小凹槽。
里面藏着一枚黑色药丸。
她拿出来，放在鼻下一闻。
腥甜味中带着腐臭。
这不是合欢散。
是“噬魂丹”，比合欢散更狠，吃下去不仅神志不清，还会被下药者操控。
赵灵儿根本没打算只是逼萧云辞回应。
她是想让他变成傀儡。
风挽月把药丸收进另一个暗袋，转身走向门口。
她得马上离开。
刚握住门把手，外面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不是赵灵儿。
是重剑拖地的声音。
她听出来了。
陈墨的镇岳剑。
她退回几步，躲到丹炉后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道身影探进来。
不是陈墨。
是萧云辞。
他站在门口，惊鸿剑横在臂弯，眉心有点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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