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萧云辞就醒了。他坐起身,揉了揉眉心,那里没有金纹闪动,说明昨晚的回档一切正常。
他没急着下床,而是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流程:检查行囊、确认丹药、清点符箓、准备干粮。三日后就是宗门大比,这一趟必须万无一失。
推开密室木门,晨风扑面。他刚踏出一步,就看见风挽月蹲在门口石阶上,手里提着个绣有丹炉纹样的包袱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睛亮得像刚出炉的丹火。
“你在这儿多久了?”他问。
“从你打坐开始。”她站起身,拍拍裙子,“我熬了三副安神膏,全给你装上了。还有续脉丹、护神散、爆炎符……清单我都写好了,你查不查?”
萧云辞皱眉:“我说过,这次任务不一定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把包袱往他怀里一塞,“所以我更要跟着。”
“万一路上出事呢?”
“那你不是正好能用回档救我?”她眨眨眼,“再说了,你昨夜推演七次路线,哪一次少了我在旁边提醒?缺个辅助,你连铜钱都摆不齐。”
萧云辞愣住。这话说得没错。每次他闭关试炼,都是她在旁递药、报时、提醒灵力波动。两人配合久了,几乎成了本能。
他叹了口气:“你是强行绑定系统外挂。”
“那你也得带得动。”她踮起脚尖,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
他没再拒绝,转身回屋收拾剩下的东西。惊鸿剑入鞘,绑在背后;储物袋贴身收好;三枚铜钱放袖口——这是他的占卜习惯,出发前总得摸一摸。
风挽月也不闲着,打开包袱挨个核对药材。“龙须草三株,寒髓粉两包,赤鳞果一颗……嗯,齐了。”她抬头,“轻身符补了五张,疾行符四张,够用了吧?”
“够。”他点头,“干粮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她从包袱底下抽出两个油纸包,“牛肉干、芝麻饼、糯米团子,都是小包装,方便路上吃。”
萧云辞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真当是出游?”
“任务途中也需要补给精神能量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士气崩了,战斗力直接掉一半。”
他忍不住笑了: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人收拾妥当,走出后院。守卫见状连忙行礼,没多问一句。萧家令牌在手,通行无阻。
出了府门,天已大亮。街市渐喧,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“先去符箓铺。”萧云辞说。
“等等!”风挽月突然拽住他袖子,指向路边一个糖画摊,“那个兔子,我要那个。”
摊主是个老头,见她穿着青布书童服,眉头微皱,语气冷了几分:“买不起别耽误生意。”
萧云辞不动声色上前,扔下一枚银角子:“那只兔子,拿走。”
老头立刻换了笑脸,麻利地挑起糖画递过来。
风挽月接过,咬了一口,眯眼:“真甜。”
萧云辞看着她嘴角沾的一点糖丝,低声说:“没你甜。”
周围几个路人顿时侧目。
“那公子,对个书童倒真上心。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可不是嘛,出门还给买糖画。”
风挽月脸一红,小声骂:“这波是公开处刑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他牵起马缰,嘴角扬着,“走吧,还得赶路。”
她蹦蹦跳跳跟上,把剩下半块糖画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下次我要个凤凰的。”
“随你。”
两人来到符箓铺,萧云辞快速扫了一圈货架。“轻身符补十张,疾行符八张,防御符五张,要中品。”
掌柜点头哈腰:“马上给您备好。”
风挽月趁机翻看旁边的丹方册子,忽然指着一页:“这个‘凝神香’配方差一味冰莲叶,根本点不燃。”
掌柜尴尬一笑:“小姑娘懂不少啊。”
“她不是小姑娘。”萧云辞接过符箓,递给风挽月,“她是我的后勤专员。”
风挽月接过符箓,一本正经地往储物袋里塞,嘴里还念叨:“轻身十张,疾行八张,防御五张……嗯,库存达标。”
办完事,两人离开集市,直奔城门。
守城兵卒见萧云辞手持萧家令牌,立刻抱拳行礼:“大人请过。”
目光落到风挽月身上时,却迟疑了:“这位书童……可有登记?”
“有。”萧云辞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,递过去。
兵卒低头查看,印鉴清晰,字迹工整,上面赫然写着:“随行人员:风氏挽月,职司药理协从。”
“原来是官方备案的。”兵卒连忙让开,“二位请。”
风挽月接过文书,低声笑:“你还真写了我名字?”
“嗯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我说过,你是不可或缺的配置。”
她轻轻一跃,稳稳坐在他身后,双手环住他的腰。
“那这一路,我可不会松手。”她的声音贴着他背脊传来。
马蹄敲击青石板,节奏清脆。出了城门,官道开阔,晨光洒在两人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风挽月把脸埋在他肩后,小声说:“你说,咱们能不能一路顺顺利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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