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另一只手在他眉心快速描画，重复之前那个符。指尖微凉，带着一丝血味。
他睁眼，瞳孔还在震颤。
石碑已亮，八个大字缓缓浮现：
**剑丹同修，可破虚空**
他盯着那八个字，久久不动。
“这是我前世……没能走完的路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那这一世呢？”她抬头看他，眼里有光，“你还要一个人试吗？”
他没回答。
她忽然握住他的手。
那只手很小，有点凉，但很稳。
“这一世，我们同去。”她说。
话音落下，石碑猛然释放灵光，如水般笼罩两人。光芒中，他们体内灵气自发流转，经脉松动，修为隐隐有突破迹象。
这不是普通的传承共鸣。
这是天地对誓言的认可。
风挽月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
她的右肩还在疼，脸上却带着笑：“你看，连石头都信我们。”
萧云辞低头看她，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不是伤。
是墙。
他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可就在这时，石殿外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像是树枝被踩断。
他猛地转身，惊鸿剑横在身前。
月光从破顶照进来，洒在一条小径上。小径尽头，一棵巨大的古树静静矗立，树干上刻着一个熟悉的符号——和石碑上的灵纹同源。
风挽月也看到了。
“那里……是不是还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握紧剑，“但肯定不是来送外卖的。”
她从药囊里摸出三枚丹丸，塞进他手里：“防爆护心丸，我自己搓的，没包装。”
“你随身带这个？”
“我怕你作死。”她眨眨眼，“毕竟你是那种‘正面刚，背面浪’的人设。”
他把丹药收好，拉着她往门口走：“走，去看看树上挂着的是礼包还是陷阱。”
两人踏上小径，夜风吹起衣角。
古树越来越近。
树根处，似乎躺着一个人影。
那人穿着天剑宗弟子服，脸朝下趴着，后背衣服破了个洞，露出皮肤上一道焦黑痕迹。
萧云辞停下脚步。
因为他认得那件衣服。
那是他三天前回档时，自己穿的那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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