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琛是所有兄弟中长得最好看的。
他皮肤白皙,五官精致,再加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和冰蓝色的眼眸,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。
但他的性格,却和他的长相不太匹配。
他不高冷,不孤傲,不淡漠。
相反,他温和、开朗、喜欢笑,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。
“老六是最像娘亲的。”
白子墨常说,“不仅是长相,性格也像。”
白子琛的异能是冰系和木系双修。
冰系主攻伐和防御,木系主治愈和辅助。
他是兄弟中唯一一个和殷素素一样,拥有木系治愈异能的人。
“六弟,你以后肯定是个好大夫。”白子述有一次对他说。
白子琛摇头:“五哥,我不想当大夫。”
“那你想当什么?”
“我想……当个教书先生。”
白子琛笑着说,“教孩子们读书认字,教他们认识这个世界。”
白子述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
但白子琛没有当成教书先生。
因为他在二十岁那年,遇到了一个人。
那一年,朝廷派遣钦差大臣到北疆巡查边务。
钦差大臣姓沈,名文远,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臣,为官清廉,刚正不阿,在朝中颇有威望。
沈文远有一个女儿,名叫沈清音,年方十八,生得花容月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京城有名的才女。
这次沈文远来北疆,把女儿也带上了,想让她见见世面。
沈清音第一次见到白子琛,是在战王府的宴会上。
白子琛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头发用玉冠束起,整个人温润如玉,谦谦君子。
沈清音看到他的一瞬间,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在京城见过无数的世家公子,有的风流倜傥,有的才华横溢,有的权势滔天。
但没有一个,能像白子琛这样,让她一眼就心动。
“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?”她低声问身边的侍女。
侍女打听了一下,回来告诉她:
“小姐,那是战王府的六公子,白子琛。”
沈清音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宴会上,白子琛注意到了沈清音。
不是因为她的美貌,虽然她确实很美。而是因为她的眼神。
她看他的眼神,和旁人不一样。
旁人的眼神,或是敬畏,或是好奇,或是讨好,或是算计。
但她的眼神,清澈得像一泓泉水,没有一丝杂质。
“六公子。”
沈清音主动走过来,朝他行了一礼,“久仰大名。”
白子琛还礼:
“沈小姐客气。
听闻沈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知能否有幸聆听一曲?”
沈清音笑了:“六公子想听什么?”
“随小姐心意。”
沈清音坐到琴前,纤纤玉指拨动琴弦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流淌而出。
琴声悠扬,如泣如诉,如诗如画。
白子琛闭上眼,静静地听着。
琴声中,他仿佛看到了高山,看到了流水,看到了春日里的花开,看到了秋夜里的月明。
一曲终了,他睁开眼,由衷赞叹:“好!沈小姐的琴艺,堪称一绝。”
沈清音看着他,眼中满是笑意:“六公子的医术,也是闻名遐迩。”
两人对视,都笑了。
沈文远在北疆待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白子琛和沈清音见了很多次面。
他们一起游山玩水,一起吟诗作对,一起谈论天下大事,一起分享彼此的梦想和心事。
白子琛发现,沈清音不只是长得美、有才华,她还有一颗善良、通透、坚韧的心。
她不像京城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她不怕吃苦,不怕受累,看到路边有乞丐会施舍,看到受伤的小动物会心疼。
“你在京城长大,怎么会这么……”白子琛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“这么不像千金小姐?”沈清音替他说了。
白子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沈清音也笑了:
“因为我爹从小就教育我,人不管身处什么位置,都不能忘了本。
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
这不仅是说给男人听的,也是说给女人听的。”
白子琛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。
他想,他可能遇到了对的人。
一个月后,沈文远要回京了。
沈清音走的那天,白子琛去送她。
“六公子,保重。”沈清音站在马车旁,眼中满是不舍。
“沈小姐,你也保重。”白子琛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沈清音等了片刻,见他没有下文,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转身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启动,白子琛忽然开口:“沈小姐!”
马车停了,沈清音掀开车帘:“六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白子琛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“我会去京城找你的!”
沈清音愣住了,随即笑了,笑得很灿烂。
“我等你!”她说。
马车渐渐远去,白子琛站在原地,看着它消失在天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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